啊，那不是你这个废人太废了，所以走不过去吗？”
那些杂役嘴里面竟是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咳，但凡稍微清楚一些的人便也知道。
他们就是故意的!
陈百川的眸子冷了下来，近乎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些人。
“真是热闹。”
出门的周令玄也没想到会撞见这么热闹的场景。
上下打量这里的情况，周令玄脸上的笑意不对，明眼人都能瞧见他眼底的奚落。
如此狼狈模样被人瞧见，陈百川羞得面色通红。
曾几何时他落得这样的模样，说实话，他自个儿都有点不敢相信，以前那是何等威风。
“我倒是不清楚，丹堂弟子就是想要走气堂的老路？”
仅仅是一句话，就让这些人就说不出任何所以然来。
而听到这话的陈百川也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，直勾勾的盯着周令玄。
大跨步的来到陈百川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盯着对方。
“还能在做什么？莫非你很享受这里的感觉，舍不得离开？”
“我才不享受这种感觉!”
陈百川挣扎的起身，临走的时候不屑的看了眼那些仗势欺人的宗门弟子。
那些弟子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，甚至还相当的有恃无恐。
走在路上，陈百川始终想不明白，眉眼间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那些弟子似乎一点都不害怕。”
“当然不害怕了，你只是一个无人在意的杂役，他们凭什么会害怕你？”
周令玄这话说的极为冷漠，可正是这样的冷漠，却让陈百川不得不看清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