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他缩了一下脖子。
他加快了脚步，沿着土路拐了两个弯，便到了师部后面的那间偏房。
推开门，侧身闪了进去，回手把门轻轻合上。
屋子里很安静，土炕上铺着一床棉被。
周天阳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。
脱了鞋，躺了下来，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夜他睡得很沉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天刚亮，周天阳就醒了。
他躺在炕上，听着窗外渐渐响起的声响。
训练场方向传来战士们出操的口号声。
一、二、三、四，清脆而响亮。
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清晰。
他翻身坐起来，穿好衣服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，警卫排的战士们已经在井台边洗了脸，看到他出来，纷纷立正敬礼。
周天阳点了点头，走到井台边弯腰洗了把脸，冰凉的水激得他精神一振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脸。
大步朝训练场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