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黑色奥迪A6，车牌是套的。
但赵四交代，是王振直接联系的他，给了五万，让他去旧宅地下室‘把人弄走’。
辉儿要是没醒过来，人就真没了。”
夏文清眼神一冷：“沈知行这是要杀人灭口。”
“对，所以他比端木错还急。
端木错手里的东西，他必须拿回去。但东西已经在我们手上了。”刘野把DNA报告拍了张照片存在手机里：“姐，明天我让杜晨把报告复印件送到沈知行手上，让他知道——我们手里有底牌。”
“行，但别逼太紧。他要是狗急跳墙，再派人来就麻烦了。”
夏文清放下苹果核：“让一鸣加派人手，别墅和旧宅都盯紧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赵一鸣从地毯上仰起脸：“野哥！安保部明天全员演练！我让他们加练格斗！谁敢来闹，我打哭他！”
“十九岁的小团宠说打哭人家……”刘野弹了他脑门：“行，你去练。练完了带念清和昭云去吃冰淇淋，我请客。”
“野哥！”
晚上十点，刘野的手机又响了。杜晨的消息——
“野哥！沈知行刚订了明天上午飞香港的机票！
但他秘书王振没走，还在江城，今晚去了端木错的律所！
魏永年律师接待的他，两人在办公室待了二十分钟！
然后王振出来了，手里多了一个U盘！”
刘野盯着屏幕，拇指悬在键盘上。
沈知行的秘书去见端木错的律师，还拿了个U盘。
这说明什么？
沈知行在收买端木错？还是端木错把什么东西给了王振？
他回复：“继续盯。U盘内容想办法搞到。另外，沈知行明天飞香港，让机场那边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走。”
杜晨秒回：“收到！野哥，还有——端木辉醒了！
他让我告诉你，他想起地下室停电前看到的那个人，穿黑衣，但鞋是皮鞋，不是赵四那种地痞穿的。
是那种定制款的牛津鞋。江城能穿得起那种鞋的人，不超过一百个。”
定制牛津鞋。沈知行的人。
刘野放下手机，看向已经睡着的夏文清。
她呼吸平稳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他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，低声说：“姐，这潭水越来越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