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从反方向呼啸而来。
下午三点，深圳湾某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。
陈博文坐在沙发上，喝了口哈里奇递的热水，手还在抖。
“陈老，现在没人能伤害你了。
跟我说实话——当年给我妈林晚下毒的，到底是谁？”
夏文清的视频电话已经接通，她出现在平板屏幕上，冷杉香气仿佛透过屏幕传来。
陈博文抬头看着屏幕里的夏文清，老泪纵横：“文清……我对不起你妈……也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是谁？”夏文清声音平静，但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“是……是周景深，但，他不是主谋，主谋是……是端木远。”
陈博文颤抖着说：“1988年，端木远找到我，说要搞垮沈家，需要林晚女士‘病重’作为筹码。
他给了我一笔钱，让我在林晚的药里加砒霜，我照做了。
后来林晚病情加重，端木远又让我加大剂量……我不敢不听，他手里握着我的把柄——我当年私自卖医院药品吃回扣，他举报我我就得坐牢。”
“端木远为什么要搞垮沈家？”刘野问。
“因为沈砚亭抢了端木家的生意。端木远恨他。
但他没想到，沈砚亭后来知道了林晚被下毒，反过来杀了端木远报仇……这都是报应啊……”
陈博文捂着脸哭。
“周景深呢？他为什么参与？”
“周景深是端木远的私生子。”陈博文一句话炸翻全场。
“什么？！”夏文清和刘野同时喊出来。
“周景深是端木远的儿子？！那他跟我妈……”刘野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对，周景深是你妈的……同父异母的弟弟。”
陈博文声音低得像蚊子：“他当年娶你，不是因为爱你，是为了端木家的产业。
他跟你离婚分走一个亿，转给我当封口费，其实是端木远死前安排好的——让我永远闭嘴。
后来端木阳接手家族企业，周景深又去巴结端木阳，想分一杯羹。
端木阳不答应，他就害端木阳入狱……”
夏文清在屏幕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，然后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全是寒意。
“好一个周景深，好一个端木家。我妈被亲弟弟毒死，我嫁给了毒死我妈的人的儿子，还给他生了孩子……这他妈是什么狗血剧？”
刘野握住她的手，隔着屏幕传不了温度，但他眼神坚定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