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野盯着手机屏幕，拇指僵在视频播放键上。
视频里的夏文清穿着白色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和端木错举杯对饮，笑得温柔得像换了个人。
那个笑容刘野太熟悉了——夏文清笑起来眼角有细纹，但视频里的人皮肤光滑得像剥壳鸡蛋。
而且她从来不在公共场合穿纯白，她说白色显胖。
而夏文清本人，就躺在他旁边，呼吸均匀，冷杉香气若有若无地从她发间散出来。
“姐……”刘野声音哑了。
夏文清被他捏醒，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，手搭在他胸口：“野子……几点了……”
刘野把手机递到她眼前，重新点开视频。
夏文清扫了两眼，瞬间清醒，撑着坐起来，黑色真丝睡裙滑到大腿根：“AI换脸，你看这里——”
她指着视频里“自己”的耳垂：“我左耳垂上有颗痣，这个没有。
而且我喝红酒从来不翘小指，这人翘了。”
刘野松了口气，酒窝又浮出来：“我就说，姐你睡觉在我旁边，怎么可能分身去旋转餐厅。”
“端木错这是急了。”
夏文清下了床，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江城的晨光透进来：“他拿你爹的命威胁我，又发这种假视频扰乱你心态，野子，他越急，说明他手里的牌越少。”
刘野坐起来，挠了挠头：“那明晚赴约，怎么安排？”
“照旧，你带人埋伏，我进去跟他谈。但有一点——”
夏文清转过身，眼神锐利：“视频里那个替身或者AI模型，说明端木错手里有人擅长深度伪造。杜晨，能听到吗？”
耳机里杜晨的声音带着起床气：“后妈……我在……刚黑完医院系统，正补觉……”
“去查端木错最近接触过哪些AI技术公司，还有，那个视频的IP地址追踪到了吗？”
“追踪到了，用的是江城电信的IP，但经过了至少七层跳板，最后落地在——旋转餐厅楼上的写字楼。
野哥，那栋楼里有三十七家公司，其中一家叫‘幻影视觉科技’，做数字人直播的。”
夏文清冷笑：“数字人。难怪笑得跟假人一样。
杜晨，把幻影视觉科技的所有股东、法人、实际控制人查一遍，半小时内发我邮箱。”
“收到！”
赵一鸣的声音从另一个耳机频道里冒出来，带着哭腔：“野哥……我刚看了那个视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