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回伦敦的机票。
端木家族的原件你留着当纪念吧，那玩意儿复印件满天飞，没人当真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。
“……好，刘野，你狠。但清颜的事，没完。”
“随时恭候。”刘野挂了电话，酒窝深深。
王胖子从旁边凑过来：“野哥，他真要走？”
“让他走，他爹在牢里，他在外面蹦跶也翻不出浪。”
刘野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：“胖子，你这次干得漂亮。回头让姐给你加薪。”
王胖子憨厚地笑：“野哥说啥呢，我这条命都是您和文清姐给的。”
晚上八点，半山别墅。
刘野和夏文清坐在客厅沙发上，哈里奇在旁边削苹果，叶子枫窝在地毯上打游戏，杜佳明弹着钢琴，赵一鸣陪刘念清在儿童房搭积木。
一切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夏文清放下平板，突然说：“野子，明天陪我去医院。”
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刘野酒窝一收，转过身看她。
“不是，试管婴儿前期检查。
你不是说要生二胎吗？我得看看身体条件。”
夏文清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刘野愣了一下，酒窝慢慢浮起来：“姐，你真决定了？”
“决定了，念清都上幼儿园了，再不生就真老了。”
夏文清瞥他一眼：“怎么，你怕了？”
“我怕什么？我巴不得再给你生一个。”
刘野握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：“明天我陪你去。检查结果不好咱就调理，不着急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私立医院VIP诊室。
医生拿着B超探头在夏文清小腹上滑了滑，又看了抽血报告，表情有点严肃。
“夏总，您的卵巢功能比同龄人稍差一些，AMH值1.2，不算太低，但也不算理想。
如果要做试管，建议尽快启动周期，拖下去只会更低。”
刘野站在旁边，酒窝收得干干净净。
他听懂了——这意味着夏文清四十八岁的身体，卵子质量和数量都在走下坡路，试管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。
夏文清躺在那儿，冷杉香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：“医生，成功率多少？”
“单次移植大概百分之三十五到四十，但我们可以多取几颗卵，攒胚胎，分批次移植，您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医生温和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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