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清手指捏着那张纸，指节发白，冷杉香气在鼻尖凝成一团。
刘野酒窝彻底沉下去，凑过去看那行字——“文清，我母亲当年从夏家带走的，不只是你身世的秘密。还有一份夏明德老爷子的遗嘱原件。原件在我哥手里。”
大厅里安静了三秒。端木错那张跟端木阳七分像的脸上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，身后两个黑衣保镖站得笔直。
“端木错，你拿这个威胁我？”夏文清声音冷得像深圳十二月的风。
“威胁谈不上，我只是想换回我弟弟的笔记。
遗嘱原件在我手里，你要是想要，拿配方笔记来换。公平交易。”
端木错推了推金丝眼镜，语气里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。
刘野酒窝浅浅浮起来，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：“端木先生，你确定你手里那份是真的？”
端木错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姐的身世，她自己早就知道了夏明德爸——也就是我爸，早就跟她摊过牌。
你手里那份遗嘱，就算是真的，又能威胁到什么？
身世又不是什么丑闻，我姐是夏家的千金，光明正大。”
刘野往前迈了一步，酒窝深深：“倒是你，跟李明洋勾结，想吞清颜的技术，这事儿要是捅出去，端木家族那点家底够赔吗？”
端木错脸色变了变：“你胡说什么？我跟李明洋只是见过面——”
“Westfield Capital的股权转让协议，曼彻斯特签的，白纸黑字。
你拿李明洋舅舅的钱，抵押端木家族工厂的股权，条件是帮他拿到清颜的活性肽配方。
这叫'只是见过面'？”
哈里奇从旁边走过来，声音温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：“端木先生，你弟弟端木阳人品端正，你要是还有点骨血，就别拿他的遗物做这种脏事。”
端木错嘴唇抖了一下，目光在刘野、哈里奇、夏文清之间来回扫。
赵一鸣从后面冒出来，娃娃脸绷得紧紧的：“端木错，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，你今天来之前，还见了李明洋的律师孙曼。
孙曼昨天刚从瑞士飞回来，一下飞机就去找你了。
你们聊了什么？是不是李明洋在牢里又给你出了什么新主意？”
端木错彻底僵住了。
夏文清把那张纸折起来，轻轻放在桌上，冷笑一声：“端木错，我给你两条路。
第一，把遗嘱原件交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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