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夏明德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们都知道了。”
“爸，您早就知道是我堂叔和端木岚害了我妈？”
夏文清声音发紧：“您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夏明德沉默了很久，才开口：“文清，你妈走的时候你才十六。
我那时候查过，确实查到了端木肽的来源。
你堂叔夏明远手里捏着夏家早年的一些把柄，你爷爷当年在生意上有些不干净的手段，他留了证据。
他说，如果我把事情捅出去，他就把那些东西交出去，夏家会垮。”
老人抬头看着女儿，眼里是藏了二十多年的疲惫：“我怕你承受不住，你妈已经没了，我不想你再卷进去。”
“那您就看着凶手逍遥法外？”
夏文清眼眶红了，冷杉香气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我没闲着。”
夏明德从书房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袋，推过去：“这是遗嘱原件，我改过，原来的遗嘱里确实写了隐藏条款，我后来重新立了，这份是真的。”
刘野拆开文件袋，里面是一份经过公证的遗嘱，最后有一段手写补充：
“若我之女夏文清查明林晚秋死因系人为，夏家全部资产由夏文清继承，夏明远及其后代永久丧失继承权。
端木岚及其家族与夏家断绝一切关系，此条款不可撤销。”
落款是夏明德签名和公证处盖章。
“爸……”夏文清接过遗嘱，手指发抖。
“我改了三年了，一直在等你自己发现。”
夏明德叹了口气：“周景深那小子倒是比我先沉不住气，把证据藏在U盘里。
他虽然做了错事，但最后这一步，算是还了良心。”
刘野酒窝浅浅地收着，目光在遗嘱上扫过：“夏叔，夏明远现在在哪？”
“上个月去了泰国，说是度假，但我查过，他在曼谷买了套别墅，办了长期签证。”
夏明德看向刘野，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：“小刘，你比我想象的沉得住气，文清跟了你，我放心。”
哈里奇站在夏文清身后，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。
刘野酒窝浮起来：“爸，你放心，这事儿我会办得漂漂亮亮。
不动夏家根基，但欠的债，一个子儿都不能少。”
回程路上，夏文清靠在副驾驶，闭着眼睛，哈里奇坐在后排，目光落在她侧脸上。
“姐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