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野盯着手机屏幕，拇指悬在半空。
“明天的会面不要带哈里奇。他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人。”
发件人ID：“姥姥”。
酒窝沉了下去，凌晨三点的卧室，只有床头灯漏出一线暖光。
夏文清在他旁边睡得正熟，冷杉香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，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。
刘野没动，他先把短信截图，发给了杜佳明，附了一行字：“明天会面，哈里奇不用来，理由我来编。你查哈里奇近三个月全部行程、资金往来、通讯记录。
重点查‘黑水国际’四个字。”
发完，他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，侧过身，在夏文清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，冷杉香气钻进鼻腔，酒窝浅浅浮了一下，又沉下去。
哈里奇，38岁，英国富商之子，早就爬了床不止一次，商业合作也早就开始了。
姐夫，修罗场里最成熟最稳重的一个，他不是我认为的那个人——那他是谁？
刘野闭上眼，没再想，正宫的觉悟是，天塌下来也得等天亮再说。
早上七点半，餐厅。
刘念清叼着半片吐司，大眼睛眨巴眨巴：“爸爸，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？黑眼圈好重。”
“爸爸昨晚帮妈妈想方案呢。念清乖，今天幼儿园有手工课，爸爸给你装了彩纸。”
刘野酒窝深深，把一块切好的芒果递过去。
赵一鸣从厨房探出头，娃娃脸带着笑：“野哥！我六点就起来巡逻了！哈里奇哥说他今天要去集团处理瑞士实验室的文件，让我跟着，我没去，我得保护别墅！”“哈里奇去集团了？”刘野酒窝浅浅，看向楼梯方向。
夏文清正走下来，米色羊绒衫配黑色阔腿裤，冷杉香气散开。
她手里端着咖啡，眼神懒懒的，走到刘野身边捏了捏他的脸：“你让哈里奇去集团的？他刚才跟我说临时有急事，我还以为你安排的。”
“我安排的，瑞士那边新药审批的文件到了，让他先去对接。
姐，今天上午李明洋来，正好他不在，咱们轻松点聊。”
刘野酒窝满满，顺手接过她的咖啡吹了吹，递回去。
夏文清喝了一口，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就是吃醋了还嘴硬，行，不带他，反正修罗场开会，正宫说了算。”
哈里奇从玄关走过来，深灰色风衣，金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蓝眼睛带着稳重的歉意：“文清，野子，临时有事要去集团。下午回来陪你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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