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肉身略虚,发挥不出全部力量,两人一时间难分胜负。
钱大瓢边打边骂:“老子守着这哨所有十年了!从小卒子到哨长,老子也拼过命的!
你个小白脸儿,毛儿还没长齐呢,就想跟老子斗,老子一定会干死你!”
李虚不说话,只是一刀猛似一刀地砍,他知道,钱大瓢不死,他和杨德胜就都得死!
两人的马此时也跑得不是直线了,像灵珠和魔丸一样转着圈儿地跑,边打边跑。
“钱大头不就是抢了你两块儿饼吗?你有这本事,早跟我说,我他娘的给你两块不就好了吗?
他想要你屁股,你跟我说,我让他找别人不就好了吗?你他娘的干啥非要扎死他啊!”
空气中渐渐出现了白色的东西,像轻纱一样,开始时是贴着地面的,被马腿踢得来回飘荡。
“罗猛那个混账,你以为他有多好?还不是看你有本事,才肯帮你的?
否则之前你被钱大头欺负,他怎么没管你呢?这个世道就是这样,弱就他妈的该受着!”
白色的东西越来越厚,就像大地中的盐分被蒸发出来了一样,已经涨到了马肚子的位置。
“妈的,起雾了!这鬼地方起什么雾啊!老子十年来也就看过三次这么大的雾!
小子我告诉你,这大宁边军也蒙在雾里,根本就不是你能看得清楚的!
你放下刀,跟我一起去镇北城告杨德胜!功劳咱俩平分,我当百夫长,哨长归你!
钱大头死了,以后你就是我兄弟!咱们兄弟俩好好配合,在边军里当千夫长,当将军!”
雾气越升越高,白色替代了黑暗,变成了比黑暗更难以看透的存在。
两人的马在奔跑中撕扯开雾气,让两人能看见对方的运动轨迹,两人就靠着这轨迹厮杀。
钱大瓢忽然咦了一声:“我的右腿!我的右腿没事儿了啊!你不是说要三个时辰才好吗?”
雾气中传来李虚的轻笑声:“哪有那么厉害的穴位,麻痹效果最多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罢了。
其实你们若是再多坚持一会儿,那麻痹感觉就会慢慢消退了,你们没准儿就赢了。”
钱大瓢大怒:“你他娘的……我X你祖宗!你到底那句话是真的?你就不怕露馅儿?”
李虚笑道:“你们和蛮子力战之后,激素销退,本来就会两腿无力,麻痹效果此时叠加才更明显。
你们猜到我一针扎死了钱大头,又一针让你们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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