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哈头人解释说,马供不应求,他们自己要用,大宁边军也经常来买。
李虚看了那些瘦马一眼,记在心里,但眼下他的注意力还是在那些牛身上。
牛也都不肥,看来北蛮也很会做生意,肥壮的牲口肯定要留着,拿出来卖的都是老弱病残。
病弱牲口虽然不值钱,但对北蛮和混天人来说,仍然是双赢的生意,毕竟大宁边军肉食紧缺。
像李虚之前在哨所,已经快一年没尝过肉味儿了,钱大瓢的肉干儿也是偷偷从边市买的。
李虚在牛群中穿行着,丝毫不顾熏人的味道和四处乱飞的吸血牛虻,只是专心地看着那些牛。
手指肚大小的牛虻,啃惯了老牛,忽然看见来了个细皮嫩肉的嫩草,顿时一拥而上,肆意品尝。
牛虻这东西,和蚊子不同,咬人几乎不起包,而是直接流血,类似梁山好汉喝酒时的造型,喝一半儿撒一半儿。
李虚如神游物外,身上挂着这些渣虻,眼神只盯着牛,就像那些牛各个勾魂夺魄,烈焰红唇一般。
莫哈头人被李虚的悲惨造型震撼了,他喝止了族人的跟随,亲自上前帮李虚轰牛虻。
李虚在牛群中穿行,每看到一个瘦得仙风道骨的老牛,都上前仔细看看眼睛,然后失望地摇头。
最后,李虚选中了三头十分骨感的牛,拉出了牛群,这三头牛瘦得简直像国际超模儿。
“杀了吧,如果老天保佑,能找到一星半点,孩子就有救,否则,只能听天由命了。”
莫哈头人毫不迟疑,立刻让人将牛放倒。李虚等牛不再动弹,拿起刀直奔牛肚子而去。
第一只,抛开肚子,掏出胆和肝脏,因为牛黄的形成,有可能在胆囊,也可能在胆管或肝管上。
仔细查看后,连一点痕迹都没有,李虚顾不上失望,立刻奔向下一头牛。
这个胆囊里居然真的有硬块儿!李虚咬紧牙,用刀剥开胆囊,看着那小小的灰色硬块,失望至极。
这是牛黄的前身,可它刚刚形成一点雏形,还没有一点颜色,没有任何药效,若是再过些日子……
李虚掏出第三头牛的内脏,胆囊没有,胆管没有,但在肝脏表面,李虚看见了一小块淡黄色的东西。
李虚大喜,小心翼翼地剥开肝管,取出那一小块牛黄,用一块干净的布仔细擦干。
鲜牛黄有毒,常规应该炮制后方可使用。可李虚知道,那孩子等不了了。
炮制牛黄最短也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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