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虚也愣了一下,如果按这样算,这把刀至少也值几百两银子,老莫哈送礼这么豪横啊!
“回将军,天铁锻造,主要看火候,只要有好煤,有大皮囊做风箱,小人能打!”
李虚点点头,又掏出别在衣襟里的绣花针:“那这个,你能打吗?”
铁成钢接过针看了看:“能打,若是小姐们用的那种绣花针,需要特殊工具,打起来费劲。
像这种缝纫粗布的大针,考验的只是退火时的钢口而已,小人能应付。”
这就行了,一个铁匠,能打硬的,能打小的,其他物件基本可以不用问了。
确定了这是个有用之才后,李虚才转向妇人:“大娘,你这腿,不像硬伤,可是风寒?”
妇人一愣,想不到这将军还懂医道?当下点头。
“是生他的时候,受了些风寒,本来只是疼痛,不至于不能行走。
前些年他爹被掳走,我们被官兵抓进牢里关了十几日,放出来时就不能走了。”
李虚说声得罪,伸手搭上妇人手腕。仔细诊断一番后,从身上摸出一根银针来。
也不脱裤子,直接照着妇人的犊鼻、鹤顶、足三里三穴上依次下针。
隔衣施针,原本是不允许的,因为针灸用的针细,人若有动作,衣物会带偏甚至弄断针。
不过李虚手法快捷,这妇人穿的又是粗麻衣物,布纹粗大,也能凑合着下针。
三针之后,妇人惊讶地说道:“疼痛减轻,麻痒难当,却是舒服了许多。”
李虚点点头:“铁成钢,你娘的病我能治。念在你一片孝心,特允你携母入哨,治好后再另行安排!”
铁成钢扑通跪倒,连连磕头:“只要将军能治好母亲,小人愿不拿军饷,为将军效力!”
征兵事了,并不会当天就将人都带走,而是签下契约,改天由军队来发安家费,统一带走。
因为这些新兵手无寸铁,又未经过训练,若是就李虚这几个人带着,万一碰上蛮子,就被一窝端了。
李虚出村前,把铁成钢母子叫到一旁,仔细叮嘱了一番。
母子俩先是诧异,再是不理解但尊重,最后连连点头,表示一定办妥。
当李虚一行人出村后不久,李虚马背的包袱里拿出一件边民女子常穿的粗布衣裙。
“去前面林子里,把衣服换上,记得相逢要落泪,如果哭不出来,就想想你爹!”
杨德胜皱眉看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