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河连忙追上去抓住了林灿灿的手腕：“你别走啊，你听我说嘛！”
“那你说！”
洪河只好实话实说，把柯石在日本网路上被恶意揣测网暴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洪少侠说书的功力，认识他的人都知道。
经他怎么一说，柯石被绑架后坚持参加比赛，为俞晓阳讨回公道还要被网暴的可怜受害者形象就被树立起来了。
“灿灿，我是暗黑骑士团的副团长，你说我能看着咱们的国手，我的偶像受欺负吗？”
洪河挺起了胸脯，撩了下头发：“我虽然不能和他们一起出战世界大赛，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他们攻击我的偶像！”
“你……能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林灿灿听完后，用力抿住了嘴唇，皱眉想了想道：“你说的柯石就是上次和你一起来我家的那个人？”
“对啊对啊。”
林灿灿“啊”了声：“啊！原来你是为了他写的！我来帮你写完！”
洪河：“哈？？？”
他被林灿灿反手抓住拉到电脑前，指着上面的措词道：“这个，这个还有这个，你写得都太保守了。”
“保，保守？”
“什么叫林厉九段的计算差了半着？根本不是那么回事！”
“诶？”
“我爸说了，他和柯石下的时候，是一点机会都没有，是层次上的差距。”
林灿灿认真道，“这是我爸的原话。”
洪河有点懵：“灿灿，这句话写上去合适吗？”
“当然合适！”林灿灿想都不想道，“我爸最大的理想就是让中国围棋站在世界第一的位置上，你不知道他在家里的时候，不知道多少次提起柯石的名字。”
“师父说什么了？”
林灿灿正色道：“他说，他的梦想因为柯石的出现终于可以提前实现了。”
“我了解我爸，如果是为了柯石，他肯定心甘情愿成为他的映衬和背景的！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算了，我和你说不清楚，你去做饭，这篇文章我来给你润色完成。”
说着，林灿灿就坐到了电脑前，开始噼里啪啦地打起字来。
洪河低头看了自己的左手手掌心，一阵出神。
刚才……好像是我们第一次牵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