杆，两人出去得毫无障碍。
（PS：医院窗户统一更改是在2014年以后的事了。）
病房楼层不高，踩着空调外机和水管一路就落到了二楼的平台。
然后两人光明正大地从医院正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从时间来看，两人从楼上攀爬下去的时候，正好是柯石进医院的时候!
警察同志探出窗户，看了眼外墙上那些能落脚的点，不敢相信问道：
“你们确定他是个卧床昏迷了这么长时间的病人？还有一个只是个高中女生？”
柯石和方绪同时点头。
警察同志呵呵了两声，小声嘟囔道：“这外墙……也就消防能爬吧？”
通过外面监控显示，两人出了医院后，又过了两条街，最后在一个巷子里消失不见。
“没办法了，到这里就监控里就看不到了。”警察同志叹了口气道，“你们先回去，我们会加派人手寻找的。”
柯石只能无奈地离开了派出所。
这时候天网工程刚起步，摄像头数量有限，方圆市又是个大市，很多地方都存在着监控盲区，他们两个人都不用刻意躲避，就很容易进入死角。
回去的路上，方绪睡得跟死猪一样，呼噜声震天响，柯石却烦躁得闭上不上眼。
藤原佐为坐在副驾驶，嘴里絮絮叨叨地责怪自己，时不时哽咽两声。
【佐为，你先别抽抽了，我问你，有什么人可以完全切断你和进藤光的联系？】
藤原佐为愣了愣，锁眉想了很久，摇头道：“我真的不知道，按道理说应该没有人可以做到。”
【人做不到，那神呢？】
“柯石先生你在开玩笑吗？哪里有神……”
藤原佐为话还没说完，自己就把嘴闭上了。
“神”才刚从他身上撤走呢。
“可是……他不是已经消失了么？”
藤原佐为小心翼翼道，“应该不存在了吧？”
柯石没有说话。
他想起了当时系统提到的那个名词：湮灭谐相噪。
既然是湮灭，应该是不存在了。
可毕竟是界序监临的锚点，他也不能肯定。
可惜现在系统还在休眠修复中，没办法询问了。
柯石做了个深呼吸：“希望……不是我担心的那样吧。”
进藤光一个人就够他头疼的了，现在还带上了一个未成年黑道成员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