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就回。”
说完柯石转头就出了病房。
褚赢看他样子不对，连忙追了上去。
柯石上了专车，对司机小陈道：“你知道那个进藤光在哪里吧？”
小陈吓了一跳：“知，知道，听说，是，是在看守所。”
“好，那就去看守所。”
“小石，你去找进藤吗？”
柯石点了点头：
“我要看看进藤光现在是哪个进藤光。”
“那……如果天道还在他体内的话……”
柯石冷声道：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“小石，杀人是犯法的！”
柯石转头看向他：“谁说我要杀人了？”
褚赢“啊”了声：“啊？那你想干什么？”
柯石冷声道：“他不是交流棋手吗？我可以让他在野湖交流一辈子。”
褚赢：“嘶……”
小石这样子……好可怕！
柯石在后座和褚赢说话，可落在小陈眼里，柯石就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。
他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柯总该不会因为之前的事生病了吧？
精神分裂？
多重人格？
等会我得告诉方总一声。
两个小时后。
车子在看守所门前停下。
柯石已经在车上让人提前和看守所打过招呼了。
于是在登记后，顺利见到了进藤光。
进藤光被带进来的时候，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。
藤原佐为一脸心疼地跟在他身旁。
进藤光看到柯石后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旋即眼泪就夺眶而出。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
进藤光直接哭着跪在了地上，“柯石先生，真的不是我的本意，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，是我没有办法摆脱祂的控制，是我太弱了，我对不起桑原棋圣，也对不起伊东静子小姐。”
柯石冷冷看着他没有说话。
藤原佐为朝他深深鞠躬：“柯石先生，这确实不是小光的本意。”
柯石把视线缓慢挪到了藤原佐为身上：
“佐为，我问你，褚赢寄魂在古画中，你是不是在进藤光昏迷的时候和他唠叨过？”
藤原佐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：“这……确实是。”
“你除了说这个之外，其他的就没有说过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