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藤光？”
柯石脱口而出。
对面进藤光听到柯石的声音，立刻变得结巴起来：“柯，柯石先生，怎么，怎么是你？”
“进藤，你怎么会和李市石在一起？”
进藤光“啊”了声：“这个，我，我不知道怎么说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手机就被人拿走了，随即李市石清朗的笑声传了出来：“哈哈哈，我的朋友，好久不见。”
柯石：！！！
李市石说的竟然是纯正的中文！
“李市石，你会中文？”
“哈哈，我的朋友，很意外吧?我一年多的修行可没有一天是浪费的啊。”
李市石笑声中的得意之情都快溢出话筒了。
柯石皱眉道：“你现在在哪里呢？”
“这个……人在机场，刚下飞机。”
柯石：“……你别和我玩梗。”
“什么玩梗，我说的是真的啊，我在首尔机场，刚下飞机没一会呢，刚才我去取行李箱去了。”
李市石有点不明所以，“诶？你好像是用曹老师的手机打电话过来的，你是不是在曹老师那？哈喽，曹老师！”
一旁的老曹：……
“哈，哈喽。”
李市石丝滑切换成韩语：“曹老师，我跟说件事，我收了个徒弟，等会就带到棋院来，你到时候和理事长说一声，随便给个院生身份，让他能参加定段赛就可以了。”
老曹和柯石同时：“徒弟？”
“你们怎么这么惊讶？这不是很正常么？”
柯石皱眉道：“你说的徒弟该不会是进藤光吧？”
“哈哈哈，我的朋友，还是你懂我，没错，就是进藤光。”
柯石转头看向了赵承砚。
赵承砚刚才是一句都没听懂：“柯桑，你看我干什么？”
“李世石收了你开除的院生进藤光当他的徒弟。”
“纳尼！”
赵承砚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
“李市石九段，你是不是过分了？我棋院开除的院生，你怎么可以收为徒弟？”
柯石捂着眼睛道：“他听不懂，我来翻译吧……”
谁知道下一秒：“你是……赵承砚理事长？”
柯石：？？？
这一口比他流利纯正的日语，竟然是从李市石嘴里说出来？
他还在惊讶中，李市石就接着道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