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有些担忧,那个所谓‘戏上身,戏通神’的技巧,其实是经年累月地下苦工练习唱腔、身段,如此丁零临时抱佛脚的话,怕也难练成了。
但不论如何,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再说。
“谢谢您!”
丁零觉得心里这个人,真是一位很有智慧的人。
她只想到了向班主讨要‘戏通神’的技法。
却不知道讨要这样重要的技法,也需要一些技巧。
这个人教给她的技巧,就很实用。
她很快学会——
“哗啦!”
众人皆认定了丁零这个女子,终究要在沉默中屈服。
却未想到,就在此时,丁零忽然伸手掠过身前木箱子上那堆扮相用的头冠首饰、额片胭脂,直抓住一柄簪子,跟着就抵住了自己的脖颈!
素白纤细的脖颈,被那尖锐的簪子一划,登时出现一道艳红的血痕!
“不可!”
“你干什么?!”
“快住手啊——”
众人见丁零这分明是要当场自杀的架势,一个个被吓得寒气直从尾椎骨冲到天灵盖!
他们纷纷叫喊阻拦丁零,偏又不敢过度刺激对方,只能围在丁零左右,对丁零陪着笑脸,生怕对方真寻了短见。
这个时候,丁零若真个自行了断,那‘夜半梳头见鬼’的要事暂且不提。
只说在一个有鬼的场合,偏又有人抱冤而死……会发生什么,这些人想都不敢想!
更何况,这些人那点儿让丁零去夜半梳头见鬼的心思,也并未消去。
人皆如此,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丁零眼神坚决,她目光扫过四下,便镇住了那些叽喳乱叫的小脚男人。
唯有常大丰坐在后头,看着丁零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你们当我是个女子便好欺负么?
“夜半梳头……呵呵!
“这事情做的出一点差错,我怕是就死无全尸了!
“反正横竖都是死,我不如自己了断,还能留个全尸,有机会做鬼,咱们还能再在一起玩玩!”丁零冷笑着出声,模样柔弱似小白花,语调气态却是雄赳赳气昂昂。
“这叫什么话,这叫什么话?”娘娘腔的李义春又气又怕,直跺着小脚,他把一句话重复了数遍,蓦地转头看向常大丰,“哎呀!班主,你说句话啊——”
常大丰叹了口气。
他似无奈似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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