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停了一瞬,移开,走到木桶边,弯腰抱起木桶,扛出去倒水。
凛低着头跟进大山洞,耳朵红红的,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他走近,将林浅拉到床边坐下,伸手覆在林浅湿漉漉的头发上,掌心红光微闪。
热气蒸腾,水汽散去,发丝从指缝间滑落,变得蓬松柔软。
林浅愣了一下,摸了摸自己干透的头发。
“……好了?”
凛点头,咧嘴一笑,抱起那堆换下来的衣服。
“我去洗。”说着转身就没影了。
“等——”林浅的话还没说完,凛已经掀开门帘跑出去了。
白发在洞口一闪,门帘落下来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苍扛着空木桶放进小隔间,走出来。
林浅僵在原地,脸从脖子开始往上红。
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又闭上了,手僵在半空中,想抓住什么,但什么都没抓住。
她换下来的内衣内裤还夹在衣服里,她本来想着一会洗了然后烤干再穿的。
凛抱着那一堆跑了,他肯定会看见,肯定会看见,肯定——她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,站在那里,双手攥着擦头发的兽皮,指节泛白。
“怎么了?”苍微微疑惑的声音传来。
林浅摇了摇头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心虚,她现在上下都是空档。
苍走到她面前蹲下。
她不肯抬头,他就伸手把她低着的脸捧起来。
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嘴唇抿着,眼睛湿漉漉的。
苍看着她的眼睛,又看了看洞口那扇还在轻轻晃动的门帘,想起凛怀里抱着的那堆衣服,他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“衣服不用你洗。”
苍松开手,手指摩挲了一下,似乎在回味小雌性柔软脸蛋的手感。
“换下来放在一边就行。我和凛会洗。兽世大陆的雄性都是这么照顾雌性的,不用觉得不好意思。我们是伴侣。”
林浅的睫毛颤了一下,伴侣,苍很少用这个词。
他说“结侣”,说“我们是你的雄性”,但很少直接说“伴侣”。
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,沉甸甸的。
“……知道了”,林浅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此时丧失洗衣权利的林浅根本没注意苍的话中‘兽世大陆的雄性’这几个字。
苍又坐到火堆边的石墩子上,从异空间里取出几块叠好的兽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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