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,但灰枭站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。
霜羽越来越厉害,灰枭越来越害怕。
怕被替代,怕被抛弃,怕老了以后没人记得还有灰枭这个巫医。
他勉强压下心里的妒忌,但那份妒忌像毒草一样在心底扎根,越长越深。
十五岁之后,霜羽的话越来越少。
少年总是站在药圃的另一头,或者山洞门口远远的地方看着他,安静地等他吩咐完,然后低头去做自己的事。
他张了几次嘴想问,最后还是放弃追问。
十八岁那年,霜羽成为整个东大陆最年轻的五阶兽人。
也是四大陆唯一的五阶双系巫医。
来找霜羽的雌性和兽人排到山脚,而来找灰枭的寥寥无几。
他知道自己马上要被部落抛弃了。
所以那天晚上,老巫医走进了那个他好几年没有踏入过的地方。
“您怎么来了?”
霜羽当时是什么神情呢?
应该是惊讶中藏着欣喜,少年局促的站起身让灰枭快坐。
灰枭开口,语气中夹杂着说不出的妒忌与心酸,
“…最近很累吧,来找你的兽人..很多。”
霜羽垂下眸子,捏紧了腰侧的兽皮裙,
“还好,也就那样。”
灰枭不再犹豫,从空间中掏出他早就准备好的药汤递给他,
“我给你熬了点补汤,尝尝?”
霜羽眼神亮了一下,然后快速接过,他没有马上喝掉,而是端着汤看了很久。
久到灰枭都怀疑他是不是看出来里面加了东西。
毕竟这个毒是他当年带着小霜羽一起找到的。
霜羽最后还是喝掉了整碗补汤,一滴不剩,
“很好喝,亚父。”
这声亚父让灰枭恍惚,霜羽..好像很久没这么叫过他了,是从十三岁还是十五岁?
他也记不清了,他早就记不清了。
亚父,这是两个陌生兽人间最紧密的联系。
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最亲的家人。
霜羽已经倒在地上,嘴角溢出黑红的毒血。
他把霜羽的尸体裹进兽皮里,走到海边,找了个没人的礁石区扔下去。
从那天起,五阶的霜羽失踪了,而灰枭依旧是海之崖唯一的四阶巫医 。
尽管鹰河怀疑过他,但部落里没有比他更厉害的巫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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