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把小白狐轻轻放在另一个石屋的炕上,海汐早上刚铺好了厚厚的兽皮垫子,又软又暖和。
不是她不舍得让崽崽上自己的床,实在是早上刚跟绯岚在那张炕上胡闹过。
即使换了新兽皮,她还是不好意思让幼崽躺上去。
狐崽崽脸上的银白绒毛哭得湿漉漉的,还东一道西一道沾着灰痕,和她昨晚在围栏上神气活现模样判若两狐。
小狼崽两只前爪搭在床边上,后腿还踮着,蓝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小白狐。
见他挺着小肚肚实在费力,霜羽一道风旋把小狼崽送到床上。
“谢谢。”
小白川说完就赶紧溜到泠月身边,两个小团子靠在一起。
林浅伸手把狐崽尾巴上沾的草屑摘干净,轻声叹了口气,
“她阿父阿母呢…要不要喊他们过来?”
小狼崽摇摇脑袋,幼崽的声音响起来,
“狐离姨姨身体不好,生下月月之后养了很久都没恢复。
后来族长带着她的兽夫们外出寻找更厉害的巫医,但一直都没回来。”
白川没有多说。
事实上当年狐离怀着泠月时正好赶上凶兽暴动,兽人们都在抵御凶兽,有流浪兽趁乱冲进部落抢夺雌性。
被流浪兽抢走的雌性,很难有活着回到部落的。
狐离为了阻止他们,大着肚子跟那些流浪兽打起来,一直拖延到兽人们赶到。
但自己却落下重伤,拼了命才把泠月生下来,也因此留下病根,连巫医和兽晶都没法治愈。
这些事都是从他阿父阿母那里听来的,白川不会把部落曾经的事说给外人。
他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蹭蹭白狐崽的耳朵,
“月月也只有玄冰少族长一个哥哥。”
…是被抛弃了吗。
林浅低头看着灰扑扑的一小团,想到昨晚白狐崽崽趴在男人肩头的一幕。
“她平时都和哥哥住在一起?”
白川意外的看向这个好心雌性,
“雌崽崽不能和兽人单独住在一起,亲兽也不可以。所以月月一直住我们家里,我阿父阿母把她当亲生崽崽养。”
说到这,他挺起小胸脯,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自豪,
“当时狐离姨姨他们离开之后,部落里为了争月月的抚养权,特意举办了两场比赛。”
“只有兽夫最厉害、做饭最好吃的家庭才有资格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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