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,一人挡敌十万的大将军。”
“小姐,大将军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?”
“此刻他不过是驯兽场里最低等的奴隶,每日与猛兽搏斗,至于大将军,那是以为的事情了。”
春桃不解地摇摇头,心想:“中邪了!”
前世她直到他死才知道他的身份,才知道他曾默默护了她多年。
她路过驯兽场时被马惊,是他冲出来拉住缰绳。
她病中用药被换,是他托人送信提醒。
就连她被祁烬构陷那日,也是他连夜赶回京城,在殿前跪求面圣。
可她不信。
她听信流言,说他是前朝余孽,说他意图谋反。
她亲手将密报递给皇帝,断了他最后一丝生机。
然后他死了。
山河失守。
她也死了。
她越来越笃定那不是梦,那是她的前世。
“到了。”车夫在外头喊。
马车停稳。
顾之鸢掀帘下车,从车上下来,一脚踩进深雪里,寒气顺着靴底往上爬。
眼前是一座破旧木门,挂着锈铁链,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油灯光。
隐约能听见里头传来低吼声,像是狼,又像人嘶喊。
春桃死死拽住她袖子,“小姐,好恐怖呀!要不咱们打道回府算了,不能进去啊!这种地方晚上会有打杀,万一伤着您——”
“你留在外头。”顾之鸢甩开她的手,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可您一个人——”
“我说了,你留下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,物是人非在眼前具象化了。
春桃瘫坐在车辕上,抱着胳膊发抖,“小姐这大半夜跑这种鬼地方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怕也是没活路了。”
她不懂小姐今夜为何变了个人,明明早上还笑着挑裙子,说祁公子最爱看她穿粉,怎么一觉过后就像换了心思,来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。
可她不敢问,毕竟她是丫鬟,伺候好主子才是她的本分。
顾之鸢走到门前,抬手敲了三下。
里头安静了一瞬。
接着脚步声靠近,门开一条缝,露出半张脏污的脸,眼神警惕。
“谁?”
“我找人。”她说,“你们这儿有个叫晏临戈的?”
那人皱眉,“没有。”
“十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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