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将她两个手腕交叉按在头顶的枕上,用腰带利落地缠了两圈,系在床头的雕花横梁上。
顾之鸢的手被高高吊起,腕上的绸带勒进了皮肉,一动就疼得钻心。
她仰面躺着,散落的黑发铺满了半张床,血和泪水混在一起淌进耳窝。
她用力扭动腰身想挣开,可太子压在她身上的分量像一座山,纹丝不动。
“闹够了?“太子俯下身,额头几乎贴上她的。
他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脸上,眼睛里的暴戾渐渐褪去,换上了一种冰冷而从容的掌控感,像终于驯服了烈马的骑手,慢悠悠地勒紧缰绳。
“从前也遇过几个烈性的,后来都乖了。你呢?要不要试试看,你能撑多久?“
她的手腕在绸带里挣出了血痕,每一次扭动都让勒痕更深一层,。
太子低头去吻她的脖颈,嘴唇落在她耳后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,湿热而黏腻。顾之鸢浑身剧烈一颤,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,她猛地偏过头,张开了嘴,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太子耳朵上。
“啊——!“
太子惨叫一声猛地弹开,半边耳朵血肉模糊,殷红的血顺着他的鬓角淌下来,滴在玄色蟒袍的肩头,洇成深黑的一团。
他捂着耳朵踉跄后退,撞翻了床边的花架,瓷瓶碎了一地,清水和残枝泼了满地。
“你——!“太子的脸扭曲得几乎变了形,暴怒之下他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,她眼前骤然一黑。
那一巴掌打得她偏过头去,左脸火辣辣地肿起来,耳朵里嗡嗡作响,嘴里全是血腥的味道。
她的手腕还被吊在横梁上,整个身体的重量悬在两条细瘦的胳膊上,肩关节像要脱臼一般钝痛。
可她还是把脸转回来了,肿着半边脸,嘴角挂着血,用一双几乎看不清东西的眼睛瞪着太子。
“除非我死。“她的声音让太子心里发毛,“否则、你别想、碰我一根手指。“
太子捂着渗血的耳朵站在三步之外,胸膛剧烈起伏,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出来。
他盯着她看了很久,后他狂笑不止,“哈哈.....”
太子的笑声在顾之鸢的脑海里越来越大......
“放来我,放开我,你这个畜生。”
“小姐!小姐!“
她柑橘有人在喊她,声音远远的,像隔了千重水。
“小姐您醒醒——您醒醒啊——!“
顾之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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