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单上有三个人——一个勋贵、一个太监、一个中层武将。
后面贴了记录:哪天、哪时、跟谁见了面、传了什么信。
每条线都咬死了。
朱云汶看完抬头问:“人在哪呢?”
“陛下,都在午门。按陛下旨意,一个人都没放走。这三个混在官员里面——臣的人在盯着的。”
“都带进来。”
沈默转身出去。门再打开的时候,三个人被锦衣卫押了进来。
勋贵身着绸袍,跪下去的时候还在大喊:“陛下!臣冤枉啊!”
太监缩成一团不吭声,武将面色铁青,跪得笔直。
朱云汶从桌后站起来,走到三人面前。
他手里拿着那张名单,面带微笑地停在那个武将面前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末将……王成。”
“王成,你给燕王传了几次信?”
王成猛地抬头:“陛下!末将没有——”
“最后一次是五月十一日。你出城,在城西三里铺茶馆坐了一炷香。把城防图交给了谁?”
王成张着嘴,脸白了。
旁边勋贵哑了声。
太监的膝盖开始抖。
“城防图上画了南门城墙哪一处可以用火炮轰开——朕没记错吧?”
朱云汶把名单折起来放进袖口。笑容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肃然的杀意,
“谁指使你的?”
王成的喉结上下滚动,没有据实交代,只是低头喊冤。
朱云汶没再看他,转身走回御案后面坐下。
坐下之后他看了一眼沈默,说了一个字:
“斩。”
王成猛地抬头:“陛下!末将可以戴罪立功!末将知道燕王...”
“晚了。”
“陛下!饶命啊!末将把知道的一切都...”
沈默一挥手,两个锦衣卫把他拖了出去。王成毕竟是个武将,嗓门又洪亮,被拖出去了还是求饶不止。
但不一会儿,喊叫声戛然而止,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朱云汶头也没抬,低头翻开第三份名单道:“查抄王成府上。所有银两充入内帑。男丁充入劳役,女眷充入教坊司。”
“是,臣这就去安排。”沈默躬身行礼告退后,转身离去。
朱云汶低下头继续看名单,名单上没有徐增寿的名字。
朱云汶看着那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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