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用了。但是射程和准头一直是个大问题，更别提炸膛率还非常高。
有效射程只有五十到八十步，对上弓箭就抓瞎。准头更别提了，完全没有准星，命中全靠意念，射偏全当描边。
而且这个时期，火药的纯度也是低得离谱，炸膛的关键就在这里。
“郑爱卿，这铳，能打多远？”
郑赐一愣：“回陛下，五十至八十步以内能破甲，再远就打不动了。臣亲自试过，发现铅子打出去之后就会乱飞，飞行的方向不固定……”
朱云汶点了点头，接下去道。
“铅子从铳口出去之后翻跟头，翻着翻着就偏了。所以，八十步之外能否打中全靠命对吧？”
“是，陛下。”
“那么，郑爱卿认为，铅子为何会乱飞？”朱云汶问出了关键。
“这...…”郑赐挠了挠头，“臣不知道，工匠们也没找到原因。”
朱云汶把铳管倒过来，伸手指尖刮了一下内壁。
“郑爱卿，你看，这个管壁是光滑的。”
“是啊，陛下，膛不平铅子出不去……”郑赐说到一半，突然顿住，眼中灵光一闪。
“难道陛下的意思是说，铁铅子打出去会乱飞跟铳管的内壁有关？”
他有种恍然大悟，但又没有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感觉。
朱云汶点了点头，“没错，铅子从铳管打出去的时候没有方向，是火药燃烧的气顶着它往前飞。”
“所以你拿它打靶的时候，铁铅子刚飞出去自己就已经歪了，没有任何方向。”朱云汶把铳管递给他。
“所以，咱们需要给铁铅子一个方向，让铅子打出去后也不歪，沿着直线飞行，这样才能指哪打哪。”
郑赐接过铳管，往铳管里看了看，思索道。
“陛下，臣之前也想过此事。臣让工匠在内壁刮四条浅槽，铅子蹭着槽出去，走的是直线。”
“但试了三十杆，刮了浅槽就打不远……”
朱云汶笑道，“郑爱卿也是个聪明人，但是你没理解一件事。”
郑赐急忙躬身，“陛下请说。”
朱云汶看向旁边一个磨铁的工匠：“借你一块铁皮。”
工匠愣了愣，赶忙双手递上一块铁皮。
朱云汶把铁皮卷了卷，捏成一个筒，然后拿过来一根细铁棍，用铁棍穿进筒里，往下一划，铁棍顺着直筒滑到底。
“你看，这就和铅子在铳管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