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二代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,周围安静得连风声都停了。
何域齐瞪大了眼睛,手里那把沉甸甸的扳手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女人的嘴唇很软,带着刚才急促呼吸的温热,重重地碾压着他紧抿的唇线。
几秒钟后,江圆圆松开他。
她两只手捧着何域齐那张僵硬的脸,拇指轻轻擦过他眉骨上渗血的伤痕,嗓音在死寂的夜风里传得很远,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见:
“齐哥,我是怕这种垃圾的脏血溅到你身上,我嫌恶心。”
她盯着他那双慢慢从狂躁中清醒过来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“这种人不配你脏手。我们回家。”
回家。
何域齐又被哄好了。
“好。”他突然弯下腰,不管不顾地将江圆圆打横抱了起来。
宽大的冲锋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他大步路过那辆外壳残破的法拉利,连眼角都没再施舍给地上的陈峰。
阿猫站在外围,看完全程,张大的嘴巴到现在都没合上。
他咽了口唾沫,眼看自家老大抱着大嫂准备走人,立刻反应过来,小跑着上前开始善后。
“那个,签了字画了押的,愿赌服输啊!”阿猫从陈峰兜里翻出法拉利的车钥匙,按了一下,车灯虽然破了但还闪了两下,“这破烂玩意儿现在归我们修车厂了。”
此时,保时捷车主,那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也挤了过来。
他看着被撞烂的法拉利和完好无损的保时捷,满脸兴奋,从随身的手包里点出厚厚一沓现金。
“牛逼!真他妈牛逼!”黄毛把钱塞进阿猫怀里,“八万尾款,一分不少!回头这车你们还得帮我换壳子,价格好说!”
阿猫把钱往工装裤的深口袋里一塞,麻利地钻进那辆惨不忍睹的法拉利驾驶座,打火,轰着破烂的引擎跟在何域齐的皮卡后面,扬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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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的城中村街道空旷无人,路灯昏黄的灯光透过挡风玻璃,一段段地掠过车厢。
江圆圆坐在副驾驶上,刚才飙升的肾上腺素渐渐退去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后怕引发的脱力感。
她光着的那只脚因为踩了碎石,脚底板正在隐隐作痛。
车内很安静,只能听见何域齐强行降挡压制车速的引擎低吼声。
自从上了车,何域齐就没说过话。
他单手把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夹着半支烟——他平时不抽烟,只往耳朵上夹着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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