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哥。”江圆圆双手抵在他胸前,掌心下面是坚硬到离谱的胸肌,隔着那件薄背心都能感受到体温。
“我得去包雪花酥,客户明天一早催发货,再不弄来不及了。”
何域齐没动。
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,经过胯骨,停在她大腿外侧——那里有一块之前磕在车门上的淤青,还没完全消退。
他的拇指在那块淤青上轻摩挲,力道很轻,但江圆圆还是嘶了一声。
“这破钱非挣不可?”何域齐低声问,黑沉沉的眼珠从下往上看着她。
他又被泰迪精上身了。
江圆圆脑子飞速运转。
她太清楚现在的状况了!
何域齐刚从赛车场上被她拉回来,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脆弱的叠加态。这时候硬刚,他会发疯。顺着毛摸,他会得寸进尺。
得找一个精准的切入点,既让他舒服,又让他自己松手。
“不挣钱拿什么买房?”江圆圆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理所当然,“你不是说买四室一厅就结婚?光靠你那修车厂,猴年马月才攒够首付?”
她说完,踮起脚尖,双手捧住他的脸,在他嘴角用力亲了一口。
“吧唧”一声,响亮又干脆。
何域齐喉结猛地滚了一下,撑在门板上的手臂肌肉从紧绷变为松弛,眼底那层隐约的猩红一点褪去。
“买。老子就是去卖肾也给你买。”
他松开了手。
身体从她面前退开半步,那种要命的压迫感终于消散。
何域齐偏头看了一眼她光着的那只脚,没再说话,转身走向床头柜,从下面抽屉里翻出那个绿色的医药箱。
江圆圆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。
成了。
她走到床边坐下,顺手把之前算了一半的账本从枕头底下抽出来。
何域齐拎着医药箱回来,没坐床上,直接盘腿坐在地上的水泥地板上,把她那只受伤的脚拉到自己大腿上。
碘伏瓶盖被拧开,棕色的药水被棉签蘸满。
“嘶——!”江圆圆脚底板一疼,条件反射地缩腿,一脚踹在他肩膀上,“轻点!你当我铁做的?!”
何域齐挨了这一脚,肩膀往后晃了一下,脸上倒没什么恼怒的表情。他大手一伸,五根手指牢牢锁住她的脚踝,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的凹陷处,力道不大不小,刚好让她挣不动。
“再乱动,今晚别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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