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10个小时,两个人到手工资加起来才七千多。现在什么都不干,就有5000块了。
于是也不着急找工作了。
只要没工作,何域齐就一直补贴。
贴着贴着,人心又被养大了。江金宝看到这钱来得容易,天天向父母伸手要钱,父母就伸手向江圆圆要钱。
她继续伸手向何域齐要钱。
一家人干成了一条白吃白拿的产业链。压得何域齐这穷鬼快喘不过气。更别说汽修店扩充了。
要不是提前预知自己的悲惨结局,江圆圆还会沉迷在“你连我父母都养不起,谈什么女朋友”的道德困局里。
现在?她孝顺了父母半年,也该他们孝顺自己了。
夜市喧嚣,烟熏火燎。
江圆圆翻开账本,左手捏着笔,艰难地在纸上记下今天预估的菜品成本。
……
凌晨一点四十。
南城地下拳馆的空气像被人嚼烂了又吐出来的。汗、血、铁锈,混着劣质消毒水的味道糊成一层看不见的膜,贴在每个人的皮肤上。
何域齐坐在侧门后面的准备区。
一张折叠铁椅,背靠水泥墙,头顶那盏日光灯管闪个不停,滋响,像只快死的蚊子。
他面前的地上摊着那卷泛黄的绷带。还没缠。
八角笼方向传来一声闷响。不是拳头打在肉上的那种,是人体从高处自由落体、后脑勺撞击帆布地面的声音。
紧接着是主持人歇斯底里的嘶吼,和看台上几百号人同时炸开的口哨、脏话。
铁门被人从外面踹开。
两个光膀子的工作人员架着一个人进来。确切地说,是拖着。那人双腿完全脱力,脚尖在地面上划出两条血痕。脑袋耷拉着,嘴角往下淌的口水混着血沫子,拉出长一条线。
眼白翻着,瞳孔涣散。只剩进的气。
何域齐抬了下眼皮,看了半秒。
第二个了。
今晚这个对手不对劲。前两场加起来不到四分钟。第一个被踹断了三根肋骨,现在在隔壁房间趴着等救护车。第二个直接被一记肘击砸晕,后脑着地。
光头李从走廊尽头小跑过来,满头的汗把头皮映得反光。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,脸色难看。
“齐哥。”他停在何域齐面前,舔了下嘴唇,“下一场你上。”
何域齐没说话。
光头李把那张纸递过去:“对面那个叫阿努查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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