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李在外面第三次砸门。
走廊传来了金属钥匙捅进锁眼的声音,“齐哥,得罪了!我必须得开门了!”
时间来不及了!
江圆圆松开扣在他后颈的左手,一把揪住他黑色背心的领口,用力往下一扯。
在何域齐顺着力道低头的瞬间,她仰起脸,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门外钥匙插进锁孔的“咔哒”声,在这一刻被无限放缓。
何域齐眼眶通红,僵在原地。
因为生气和恐惧,她的牙齿直接磕碰在他的嘴唇上,磕破了他的下唇。
他双手悬在半空,指头神经质地痉挛了两下,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眼泪流进了两人的嘴里,又咸又苦。
她没有退缩,更加用力地贴紧他。左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,隔着布料按在他剧烈跳动的心脏上。
“你不是想进去吗?”她贴着他的嘴唇,声音含混不清,“何域齐,你活下来。我给你。”
何域齐胸腔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。
悬在半空的双手重重落下。他避开她受伤的右手,用那只缠满绷带的左手,一把掐住她的后腰,用力一扣。
江圆圆闷哼一声,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撞贴在他坚硬的腹肌上。
他偏过头,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,带着粗暴的掠夺感纠缠,吸吮得又急又狠,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。
他吻得太用力,江圆圆肺部憋得发疼,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。
如果不是他铁钳般的手臂死死托着,她早就滑跪在地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被转开。
光头李推开半扇门。
刚要喊出声的“齐哥”两个字,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。
他立马缩回头,反手“砰”的一声把门重新砸上。甚至在外面死死拉住了门把手,挡住外面探头探脑的马仔。
何域齐停了下来。
粗糙的嘴唇离开她红肿的唇瓣,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。
“江圆圆。”他叫她的全名,“这是你说的。你给我的。你主动给的。”
江圆圆靠在墙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视线,“我说的。但前提是,你得有命从那个铁笼子里走出来。”
何域齐盯着她。松开掐着她腰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腕上沾血的绷带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