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钱去打胎!”她恶狠狠地放狠话,试图拿捏住他最怕的软肋。
何域齐动作猛地僵住。充血的眼珠定定地锁在江圆圆脸上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因为剧痛和愤怒而痉挛的肌肉。
这间二十五平米的破屋子里,空气浓稠得像要凝固。
过了足足半分钟,何域齐喉结剧烈滚动,眼眶逼出一圈刺目的猩红。
“你敢打掉……”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像个被抽干了脊梁骨的恶鬼,“你敢去打胎,我就把这间屋子拿铁板焊死。我天天把你锁在床上,直到你生出来为止。”
他不再听她那张能把活人气死的嘴里吐出任何恶毒的话。
他低下头,近乎惩罚般重重含住她的唇,堵死她所有的反抗。
滚烫的汗水从他高挺的鼻尖滴落,砸在江圆圆眼角。
木板床发出摇摇欲坠的悲鸣。
江圆圆被迫承受着他孤注一掷的重量,双手无处安放,最终只能死死攀住他满是汗水和暗伤的宽背。
铺在床单上的八万块现金被两人纠缠的动作扫落满地,和那条沾血的花裤衩混杂在一起。
……
一个多小时后。
屋子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氧气,憋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江圆圆像条脱水的鱼,瘫软在木板床上,那件原本纯白的吊带睡裙早就成了破布,揉在床角。
左手指尖痉挛着发麻。右手手背的烫伤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,水泡已经破了,粘腻的组织液和汗水混在一起,疼得钻心。
何域齐还沉重地压在她身上,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深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,急促的呼吸烫得她锁骨直发抖。
他的大掌死死扣着她纤细的腰肢,十指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,仿佛只要稍微松一点力气,她就会插翅飞出这间二十五平米的破屋。
“滚下去,重死了。”江圆圆闭着眼,嗓音沙哑劈叉,透着极度透支后的虚弱,但语气里的火药味却没减半分。
何域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他没有滚下去,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。
他那长满粗糙硬茬的下巴在她细腻的脖颈上讨好地蹭了蹭,抬起头来。
青紫交加、缝了七针的脸现在活像个打翻了的调色盘,但那只充血的右眼里,却烧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餍足和狂热。
“不滚。”他喉结滑动,声音低哑得像含着砂砾,固执地盯着她锁骨上那个自己刚刚咬出的牙印,语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