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过三次。比如她梦话说了一句模糊的“别走“,他分析了三遍才确认那两个音节的意思。
这些数据跟开普勒情报局的任务无关。
但他还是存下来了。存在私人文件夹里,加了一把只有他自己能解的锁。
他继续录入剩余数据,完成后把通讯器从太阳穴上摘下来。银白色的金属表面微微发热,他让它冷却了几秒才放回帆布包夹层里。
他正准备躺回床上,忽然听见客厅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开普勒人的听觉在地球上能捕捉到三十米之内的细微声响。那一声是木地板受压的轻微变形声,来自客厅方向。重量大约五十五公斤,步距约六十厘米,脚掌落地偏向内侧——是刘月尘的步态特征。
她没穿鞋。没开灯。
林晓在黑暗中无声地移动到门边,侧耳听了一下。她的呼吸声均匀但偏浅,醒着,没有重新入睡。她走到客厅里停了一会儿,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林晓犹豫了一秒,然后轻轻打开了门。
客厅里没有开灯,但月光透过阳台的推拉门照进来,银白色的光落在地板上。刘月尘坐在沙发上,缩着腿,抱着一个靠垫,脸埋在靠垫里。她没有注意到门开了,也没有转过头来。
林晓站在原地,不知道是该退回房间还是走过去。
“……刘月尘。“
她的肩膀动了一下,慢慢抬起头来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眼圈是红的。哭过了,但已经停了,只留了一点点鼻音。
“你还没睡?“她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醒了。听到声音。“
“哦……吵到你了?对不起——“
“没有。“林晓走过去,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来,跟她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。“你睡不着?“
刘月尘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把靠垫抱得更紧了一些,下巴搁在靠垫顶上,目光落在阳台外面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天台上。
“不是睡不着,“她终于开口,声音比平时轻,“是做噩梦了。也不是噩梦,就是……梦到那天撞你的事情。你在车轮底下的那个画面,一遍一遍地——“
她的声音断在这里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林晓侧过头看她。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,她的嘴唇微微抿着,睫毛上还沾着一小点没有干透的湿痕。
“我当时没有受伤。“林晓说。
“你昏迷了三天——“
“那是因为我——“他顿住了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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