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拘魂珠,从何而来?”
程云谦抬起头,嘴里还塞着那块破布。
衙役一把扯下。
他先是狼狈咳了几声,才扯出一点苦笑。
“王爷,林昭月骗臣太深,险些害死夫人。臣只是想问她,为何狠心打掉臣的孩子。”
“根本不知这邪物从何而来。”
“不知?”
杜明远拍案。
“真是死鸭子嘴硬!”
“先不说赵四已指认你夜入牢房,本官问你,因何试图吞下封魂荷包?”
“鬼婴自荷包而出,拘魂珠又自鬼婴体内掉落,你要做何解释?!”
程云谦却大声疾呼:
“大人,冤枉!若是知道荷包内有鬼婴和拘魂珠这等可怕邪物,本侯如何敢吞其落肚?”
杜明远被噎住,又气乐了。
“好好好!”
“欺本官不懂行,是吧?!”
他下意识看向笑吟吟的老道。
想起这家伙陪在王爷身边,每次求他帮忙,他便要趁机敲自己答应一个人情。
如今他那小本子上都不知道记了自己多少账。
他掉转头。
“沈夫人,你觉得长平侯所言如何?”
玄清老脸一黑。
朱辰浩也忍不住嘴角微扬。
这个杜明远果然狡猾得很!
陆夭夭却眼神骤亮。
继明皇叔这个大客户之后,京兆府尹又将成为她第二个潜在大客户咯。
她向阿纸一伸手。
“阿纸!”
“来咯!”
“嘶啦!”阿纸在自己衣襟上划落一小块纸片。
昀白在簪中肉疼。
“两个败家子!”
“什么符都用引魂诏书纸!”
“那是法器,是法器啊!”
陆夭夭随手抽了书记员的毛笔,眨眼功夫一张真话符完成。
啪,一下贴在了程云谦额上。
“王爷和杜大人面前还敢狡辩,快如实招来!”
程云谦眼神一下子变得晦暗迷茫。
她的脸色又肉眼可见地惨白起来,身形也摇摇欲坠。
“唔,阿纸,快扶好我!”
她这会离朱辰浩远了。
如同断了电,一张真话符又清空了她那点可怜的神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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