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府门前,风雪未停。
程云谦被按在长凳上,锦袍撩开,露出白色里裤,嘴里塞着布团,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。
朱辰浩身披黑色大氅立在廊下。
“长平侯程云谦,宠妾灭妻,谋夺妻产,贿赂狱卒,擅入牢房杀人灭口。”
“杖五十,以正狱规。”
廊下行刑之人齐声应“是!”
板子落下。
“砰!”
程云谦整个人猛地绷紧,额头青筋暴起。
他艰难抬头,眼底满是怨毒,隔着纷扬风雪,死死钉住陆夭夭。
陆夭夭裹着狐裘,站在朱辰浩身侧,手里捧着杜明远让人寻来的暖手炉。
她冲程云谦弯了弯唇。
“侯爷别急。”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第三板时,杜明远怒喝行刑的衙役。
“没吃饱饭吗?!”
对这些豪门之人用刑,一向有些门道。
若无特别交待,一般都按从轻来打,留个后路。
棍子高高举起,轻轻落下。
打得热闹,实则并不会伤筋动骨。
但杜明远这一嗓子,行刑人手下就用上了暗劲。
程云谦惨叫声越来越大,腰背、大腿血出如浆。
他怀里的拘魂珠动作也越发有劲。
别人看不见,陆夭夭却看得清楚。
珠内那缕残念带动着魂珠,攻城锤般,配合着木棍节奏疯狂往他心尖上锤。
很快鲜血便顺着他的嘴角淌下。
陆夭夭满意地点头。
皇叔是个好客户,他身边的老道也是个有趣的同道中人。
拘魂珠上的镇纹被他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伤神又伤身。
林昭月不能亲手杀了程云谦,却能让他十分之不好过。
“沈姑娘,渣男茶女的超度,还满意吗?”
“谢谢夭夭大人,茗雪铭感五内!”
“只要能救出舅父,便再无其他遗憾。”
“放心。”
“今夜我就会溜去黑风峡,亲自去一探究竟。”
说话间,五十板终于打完。
程云谦早已没了动静,整个人伏在长凳上,像一滩烂泥。
明武上前探了探鼻息。
“王爷,人还活着。”
朱辰浩颔首。
“送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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