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心院外。
明武带人又站在了门口。
不言不动,却用虎视眈眈的目光表明了态度。
老夫人扶着桌角,被两个嬷嬷和丫鬟架着,才勉强追上先行一步的陆夭夭。
族老们更是追得冠斜履脱。
程守礼被人扶着,喘得喉中嗬嗬作响。
他都还没来得及打上齐氏私库的主意呢。
“夭夭,这个齐氏的私库和小佛堂都不干净。”
陆夭夭抬眸,望向静心院正屋。
檐下挂着长明灯。
灯火本该暖黄,她却看得出暖黄底下是乌黑,灯芯上缠着缕灰白雾气。
“也是那种原石,对吗?”
“对,都摆了拘魂和聚财阵。”
陆夭夭点头,长明灯的底座也刻了拘魂篆。
程守礼被人扶着坐到椅中,终于缓过气,指着沈茗雪怒骂:
“沈茗雪,这是你婆母的院子,侯爷如今生死不明。”
“你如此行径不怕被人骂作不孝不悌吗?!”
老夫人闻言,像是终于寻到主心骨。
再也忍不住,手帕捂在脸上,不住抽噎。
丝帕霎时被泪水打湿。
“啧,二族老这话说得奇怪。”
陆夭夭不理老夫人的惺惺作态。
径直走到那盏长明灯下,拔下头上白玉簪,轻轻挑了挑灯芯。
这也不知是谁,只剩下一缕散魂,却被拘魂篆封在灯中。
“本夫人只是来找一找自己的嫁妆。”
“怎算是赶尽杀绝?”
昀白挣开陆夭夭的手,自己插回她的发间。
“看不出主魂模样,三魂分离,七魄俱散,被拘魂篆封着,滞留太久。”
“再不入阴司,再大的冤屈也会随这缕散魂一起彻底烟消云散。”
陆夭夭的眼中怒火燃起。
她转向似受尽委屈的老夫人,又看向义愤填膺、对着她破口输出的程守礼。
脸上露出嘲讽。
老夫人身后一抹魂影,青色大丫鬟衫裙,手搭在老夫人颈后,面无表情地垂目而立。
见陆夭夭望过来,便怯生生微微一蹲,目露祈求。
程守礼肩上却层层叠叠压满了魂影,绞成了黑色油团,分不清男女老少面目。
其他族老身上或多或少飘着、趴着些魂丝。
想起自乱葬岗回来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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