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感觉……太真实了,真实到我无法说服自己那只是幻觉。”他用力摇头,手指插入发间,这是一个表现烦躁和困惑的经典肢体语言,“我加入749局,就是想弄明白这一切,想找到治愈自己的方法。我只是想……能跟上队伍的节奏,完成任务,不要再拖后腿,不要再这样……分裂。”最后两个字,他说得很轻,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自我怀疑。
记录员敲击屏幕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张国庆全程没有说话,只是坐在那里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孙煜脸上,偶尔扫过陈博士,沉静得像一尊雕塑。
陈博士又问了几个问题,都是围绕孙煜对灵境的适应性、对局内培训的感受、对未来任务的看法。
孙煜的回答始终紧扣“新人”、“渴望融入”、“被困惑困扰”这几个核心,表现得合作而坦诚,甚至有些过于坦诚,将自己摆在了一个需要指导、需要帮助的弱势位置。
时间过去了大约四十分钟。
陈博士的问题渐渐变得琐碎,仿佛最初的尖锐只是试探。
“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间。”孙煜适时地提出请求,脸上带着歉意。
张国庆点了点头。
记录员起身,似乎想陪同,但张国庆抬手示意了一下:“小赵,你把刚才的记录初步整理一下。”记录员重新坐下。
孙煜起身,拉开沉重的金属椅,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短暂的刺耳声响。
他走向门口,手指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,拧开。
门外是那条安静的走廊。
他走出去,反手轻轻带上门。
门合拢到只剩一条缝隙时,他刻意停顿了零点一秒,没有完全关严。
然后,他迈步朝着记忆中洗手间的方向走去,脚步不疾不徐。
走廊空旷,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被地毯吸收大半。
走出大约七八米,拐过一个弯,确认自己离开了会议室门口的直线视线范围,孙煜的脚步立刻放轻,几乎是足尖点地,无声地迅速折返。
他像一道影子,贴着一侧的墙壁,滑回会议室门口。
那扇厚重的门,果然如他所愿,还留着一条不到一指宽的缝隙。
里面传来压低的谈话声,是张国庆和陈博士。
“……认知抗性比预期要高,对档案的质疑表面化了,但还在可控框架内。”这是陈博士的声音,没有了之前的温和,只剩下冷静的分析,像在评估一份实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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