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要把人弄成这样!”姚淑君根本不听,她的情绪像找到了突破口,彻底决堤,“孙煜,你看着我!你看着我的眼睛说!你到底在干什么?!这几个月你就不对劲!半夜三更跑出去,回来魂不守舍!现在呢?封闭培训?电话都不能打?一见面就这个样子?!
她看着儿子,眼神里的激烈指控慢慢被更深的困惑和不确定取代。
“真的……只是工作?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动摇。
“真的。”孙煜肯定地点头,他挣脱了一些安保人员的搀扶,自己站稳了些,尽管脚步依然虚浮。
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母亲紧攥着手提包、冰凉颤抖的手,“妈,这次培训强度是有点大,那个测试……是测大脑抗压和专注力的,做完就是会有点头晕恶心,休息一下就好。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
他刻意用了“抗压”“专注力”这些听起来更“科学”、更“正常”的词汇,避开“认知”“锚点”等危险字眼。
他的手心也冰凉,但努力传递出一点点温度和力量。
姚淑君反手紧紧抓住儿子的手,力气大得惊人,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。
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但不再是激烈的愤怒,而是后怕的、委屈的泪水。
“可你脸色这么差……他们……”她看向关彤和安保人员,眼神依然充满不信任。
“他们是同事,负责培训期间的健康和安全。”孙煜立刻接口,看了一眼关彤,“关姐,对吧?刚才测试反应有点大,所以他们扶我一下。”
关彤适时地开口,声音平稳专业:“是的,姚阿姨。孙煜同志在测试中表现出色,但身体消耗较大,我们按规定确保他的状态。这次培训非常重要,过程有些辛苦,但都是为了他后续能承担更重要的岗位职责。请您理解并支持。”
她的话语官方而圆滑,既肯定了孙煜的“表现”,又解释了现状,还抬出了“重要岗位职责”来施加积极暗示。
姚淑君看着关彤,又看看儿子,紧绷的肩膀终于一点点垮塌下去。
极端情绪爆发后的虚弱和疲惫席卷了她,她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好几岁。
“每天……每天能给妈打个电话吗?”她看着孙煜,眼神几乎是乞求的,“就一分钟,报个平安,让妈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孙煜感到心脏一阵抽痛。
他看了一眼关彤。
关彤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。
“好。”孙煜用力回握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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