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杨宁伸手指着那三个跪在地上的太监,声音因为“愤怒”而微微发颤,听着还真像那么回事,“你们这群奴才,为何违抗本王的命令?啊?”
“啥?”跪在最前面的山东小太监下意识地抬起了头,脸上写满了困惑和茫然,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他的脑子显然还没转过弯来——王爷什么时候吩咐过要通知两位福晋了?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
但是旁边那个年纪稍长的太监比他机灵多了。这个老太监在府里当了几十年的差,什么场面没见过?主子发怒的时候,最好的应对方法不是辩解,而是认错。管你有没有错,先认了再说,认得越快越好,磕得越响越好。他几乎是在杨宁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就切换了表情,从茫然变成了惶恐,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汗珠,脑袋砰砰砰地磕在地砖上。
“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”
旁边的两个小太监看到前辈都这样了,哪还敢多问什么,赶紧跟着一起磕头。一时间,书房里又响起了那熟悉的、如同捣蒜一般的磕头声,三个人此起彼伏,跪在那里抖成了一团。
杨宁站在书案后面,双手撑着桌面,低头看着这三个跪地磕头的太监,心里暗暗叫了一声好险。幸亏这个老太监机灵,配合得好,要不然刚才他那一嗓子喊出去,要是底下人全都一脸茫然地看着他,那就真的收不了场了。可光是骂几句还不够解气,不够真实。他必须摔点什么东西,把这场戏做足。他在电视剧里看过无数次这样的桥段——主角发怒的时候必然要摔东西,摔得越响越好,摔的东西越贵越好,这样才能显得你是真的在发火,而不是在做样子。
杨宁开始左顾右盼,在书案上迅速扫了一圈。
砚台?不行,那方端砚一看就值不少钱,而且砚台里有墨汁,摔了溅得到处都是,回头还得收拾。笔洗?不行,那是汝窑的,天青色的釉面美得让人舍不得碰。青花瓷的画缸?更不行,那玩意儿少说也有几十年的年头了,摔了简直是犯罪。
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支被他震落的狼毫笔上。这笔刚才被他一掌拍得滚到了桌角,笔杆是紫檀木的,笔头是上好的狼毫,放在现代怎么也得值个几百上千。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——这东西相对便宜,摔了不心疼,而且毛笔这东西扔出去有视觉效果,笔杆在空中转几个圈,再啪嗒一声落在地上,动静不大不小,不至于太夸张,也不至于太没气势。
杨宁抄起那支毛笔,抡圆了胳膊朝地上砸去。毛笔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,笔杆和笔头分离,啪嗒一声摔在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