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费力的端着装着冒着寒气的冰块的木盆小福子走进屋内,把木盆放到了架子床的旁边。
再次走出屋把另一个装着冰块的木盆搬进来,屋内立刻就感到了一股凉意。
“脱衣服上来,给我扇风——”
听到白敬业的话,小福子娇躯微微一颤,羞红了脸,轻咬红唇,偷偷觑了一眼白敬业,见他闭着眼。心里那根弦松了松,又紧了一紧。
“是,爷——”
她颤声应道,然后娇羞的咬了咬唇,转过身子,背对着床,手指搭在襟前的盘扣上,解了第一颗。
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什么了不得的物件,指尖微微发颤,解开一颗,便顿一顿,侧耳听听身后的动静。白敬业那边只有均匀的呼吸声,她便继续解盘扣。
夏日的衣裳本就轻薄,几颗盘扣解尽,衣襟便松松地敞开来,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。
她娇羞的面红耳赤,低头不敢看自己,飞快地将衣裤褪下,往床尾的衣架上搭。
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肚兜,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肩上,后背大片露着,白得像菱角肉,脊线从后颈一路凹下去,隐入腰间那截丝绸短裤的边沿。
丝绸短裤松松地,走动时布料轻晃,便隐约显出轮廓。
她的腿生得好看,细而不柴,白得几乎透光,她光着脚踩在砖地上,踮着脚尖往床前挪,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刀刃上。
爬上去时,床板极轻微地响了一声,她整个人便僵在那里,像只警觉的猫,弓着背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白敬业依然没动。
她这才松口气,慢慢蹭到他身侧,在他和墙壁之间那窄窄的一条空处躺下来。
身子紧紧贴着墙,侧过身,膝盖蜷起来,小小地缩成一团。
面对着白敬业,将扇子举起来,手腕轻摇,一下,又一下。扇面不大,力道也小,风拂过去,只够撩起白敬业额前几缕碎发。
她的肩胛骨薄薄地突起,随着摇扇的动作微微滑动,像是蝴蝶敛着翅膀,随时要飞走。
那细细的肚兜带子勒在肩头,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,皮肤细嫩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。
摇了一会儿,她的手渐渐酸了,扇子的幅度慢下来,而身侧的白敬业则睁开了双眼,和她对视着,眼神变的灼热,犹如要吃人一般。
“啪——”小福子俏脸羞红,手中的扇子不小心掉落,下一刻,她就如受惊的小鹿,闭上了双眼,任由白敬业凑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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