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手随意的沿着杯沿摩挲,任然是一副悠然的姿态,
“不用说这些套子话,沈潍和你应当是无话不说,还不至于我的事情,你一概不知。”
这就让林菱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府中后宅的事,她拥有极大的权利,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人。
沈潍与西域美人的事,是自己没藏好情绪,泄露出去的,这是自己的问题,但她着实没想到,容忬是如何知晓自己与沈潍相处的细节的?
这心里话若是让容忬听进去,她可得笑了。
细节,那书里还有他们互诉衷肠,酱酱酿酿的细节嘞,这点才哪到哪儿。
惧归惧,林菱面色毫无波澜,勾唇一讥,“韩大小姐,你的事,自然逃不过殿下的眼睛。”
“殿下如何都说服不了翟世子,也说服不了你,我可以理解为,你们选择了对面,没有选择殿下,如今又不明不白的送来这么一封书信。”
“是否是在玩弄人心?”
容忬似笑非笑的望着她,总不能说确实是想玩一下你俩的人心吧。
便说,“沈潍玩得也挺花的,不能自己玩了,别人不能玩,这么独断专行,可不是什么好事哦。”
林菱又是一噎。
难怪沈潍说容忬此人难缠,现在面对面起来,见识了。
果真难缠。
这句话不就是在说,他们能玩弄权术人心,拉拢朝臣、楚洵、还有回浪门,拉拢翟青祤,她想做什么,关他们什么事?
林菱想,容忬当真是出身在猎户家吗?
思量完,林菱面下沉色,”我也不与你绕圈子了,此事是真是假,你要什么,为何告诉我?”
“一直拒绝我们,却投来如此一状,很难不让人心疑。”
容忬面色不改,声音依旧淡淡,只有二人听得见,“白纸黑字,信不信由你,你也大可以派人去对峙,我的意思很简单,韩渊差点打死我,害我身边的人,搅乱我的平静的生活。”
“我就是想让他不好过,仅此而已。”
这句话放在容忬身上合情合理,林菱自然找不出任何的破绽。
更何况,信上真假,出事时,她已然找人询问过,无论是时间上,动机上,都是符合的。
她再次捏着纸张,细细看着上面的文字。
眼眶逐渐盛满水色,这些时日,因沈潍违背誓言,她的歇斯底里,她的不甘愤怒,差点为他人做嫁衣。
差点成为别人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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