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,“我在旧地图上也见过这个名。”
“旧时代早已成为过去,还是按新地图的陕省叫吧。”沈夜把地图折好,收进须弥戒。
车队驶过省界牌,最后几缕白雾挂在身后那道山谷里,没有跟过来。
车窗外的风换了味道,干的,带着土腥气。
车厢里那股闷热慢慢退下去,剩下一层干晒的暖意。
沈夜摇下车窗,手肘搭在窗沿上,风贴着脸过去,有点沙。
眼前的山还没怎么变样,树木、河谷、连绵的坡地一路往北。
路边偶尔能看见被丢下的车,车身落着厚灰,轮胎早瘪了。
歇脚的时候,秦若冰伸手碰了碰车厢角落那块灰白石头,又缩回手。
“怎么?”
“这东西以前凉得很。”她说,“现在摸着是温的。”
沈夜拿起来看了看。
灰白壳上那几道旧纹没有变化,看不出什么名堂。
“先不管它。”他把石头放回角落,“眼下事多。”
安宁握着方向盘,指腹在边缘轻轻蹭了一下。
进了陕省,她心里慢慢浮起一点说不清的盼头。
在山城时她亲口说过,估计得出了山城才能摸到门槛。
如今回头看,序列六那道门槛确实离她更近了些。
集齐三百人,并带着人在七天内逃离一处生路断绝的地方,这些条件她背得滚瓜烂熟。
不过眼下人数还是个大问题,急不来。
沈夜偏头看她:“刚才还挺活跃的,怎么忽然不说话了?”
“风景一下子换了,有点不适应。”安宁笑了笑。
“先看路。”沈夜把目光转回前头,“出了山城,该小心还得小心。”
“知道,我看着呢。”
车队绕过一段陡坡,山道拐进两座山中间。
路面比前头窄了不少,护栏有一截被撞歪,几块新碎石横在路中央。
安宁松开油门,车速慢了下来。
“前头似乎有人把路堵了。”她盯着道路尽头。
夜煞在弯道前停住,后面的车依次减速,没挤到一处。
沈夜推门下车,扫了一眼。
横在山道上的路障是几辆车和粗木料拼起来的,木料断口还新。
车轮印从路旁岔出去,又绕回障碍后头,浮土被踩得乱七八糟,附近还留着几道不深的脚印。
血嗅里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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