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正在边上清窄道,慢慢开能过。”
“你们的人在哪儿清?”
“前面。”汉子朝弯道后头抬了抬下巴,“搬石头的、拉木料的,都在那儿干活呢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沈夜说,“叫他们出来说说。”
汉子的笑浅了些:“前头乱得很,就别叫他们跑一趟了。你们先把价定了,我带你们过去看。”
沈夜没接这句,抬眼往山道更深处看,鼻翼轻轻动了一下。坡上刮下来的风不大,带着干土味。
双方围着路况和价钱又说了几轮,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。刚才血嗅里还没有红点。此刻,山道深处传来拖动木石的声音,几个人正从更远的弯道往这边走。他们走进八百米的感知范围后,四五个红点才在沈夜的感知里亮起来,挤在一起,身上都带着伤,恐惧也跟着往外散。
沈夜脸上的笑淡了下去。
弯道后头有人喊了一句:“别停,赶紧把这几块搬开!”
声音撞上坡壁,又折回来一次。
四五个被绳子串着的人从弯道后走出来,肩上扛着碎木石块,衣服沾土,手臂上青紫交错。队伍里有人脚步一歪,前头的粗绳立刻绷直,那人踉跄着站住,没敢停。
牵绳的两个男人跟在旁边,手里拿着短棍。看见沈夜这边,他们没慌,反倒朝中年汉子露出讨好的笑。
“头儿,今天这段清完,车就能过了。”其中一个说,“这几个还挺能干,搬石头快得很。”
“修路队?”沈夜问。
中年汉子把笑重新挂回脸上:“路上碰见的,让他们搭把手。这年头大家都得出力,光等着别人修路算怎么回事,你说是吧?”
被绳子串着的人一个都没接话。
一个年轻女人抬起头,嘴唇干裂,额角有一道擦破的口子。她看了沈夜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,手指死死抓着肩上的木料,肩膀抖了一下。
频道里静了一拍,有人骂了一声。
司雨凝没再说笑,声音从通讯里传出来,冷了几分:“这也叫搭把手?”
“看绳子就知道了。”沈夜说,“扣在这儿干活,哪儿来的搭把手。”
断桥什么情况还没见着,路况也全是他们一张嘴在说。连路上碰见的人都能捆起来干活,这伙人嘴里的话,沈夜一个字也不会信。路在他们手里卡着,车队过不过得去,就由他们说了算。
沈夜抬起眼,目光落到中年汉子脸上。那点松弛的笑意已经没了,声音依旧平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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