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前面顶着,咱们跟好车就行。”后车有人低声说,“昨晚要是那只诡异冲进来,谁知道会不会轮到我。”
旁边的人扯了扯领口,没接话。
车队的人数不少,可眼下往北越走越险,能真正拿起武器应付诡异的仍旧不够。
贺云平刚从车上下来,就被几个人拦在路边。
有人问序列药剂什么时候能做,有人说自己积分早攒够了,旁边还有人小声嘀咕,没积分的人只能等死吗。
贺云平笑眯眯地抬手示意他们别挤:“先别把我围成这样,我又不是赵佳悦。材料、药剂、风险,都得说清楚,急也不能省这几步。”
“贺管事,我知道风险。”一个男人急着插话,“我攒的积分够换材料了,你先告诉我什么时候能试。”
“你知道多少有什么用?”司雨凝从车旁走来,声音冷硬,“这东西不是开玩笑的,一旦失败,就会变成诡异,到时候你们要面临的,可是沈夜的刀。”
男人一下没了声音。
张文斌站在人群外,手里拿着一叠积分凭证。
他十六七岁,平时跟着沈梦洁照料培育货车,做的都是搬土、递种子、收果实这些活,累是累,队里该给他的积分一分没少。
从母亲觉醒之后,他就一直跟着打下手。
攒下来的积分,他没拿去换零食和衣服,前几天找沈夜换了一枚蓝色灵晶,又把食物和水交给赵佳悦,算作制药的报酬。
他等人群稍微散开,走到贺云平面前,把凭证放在桌上。
“我的材料齐了。赵药师也答应做一支,今天能试吗?”
贺云平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目光落到那些凭证上:“你母亲知道吗?”
张文斌没回答,只把手指收回来,指尖留着搬运培育土时磨出的薄茧。
沈夜一直站在车队前方,听完几句后走了过来。
他认得张文斌,沈姨的儿子,平时在车队里少言寡语,也没因为母亲是序列者的身份狐假虎威,看着挺老实规矩的,没想到一直在憋这一出。
“想清楚了?”沈夜只问了一句。
张文斌抬起头,声音里还带着少年人的清亮,吐字却很稳:“想清楚了。”
沈夜没有劝诫,更没阻拦。
他转向贺云平,让人把愿意试药的都带到临时议事处。
眼下车队一百五六十号人,离安宁晋升所需的三百人还差得远。
少几个多几个都对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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