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两米长的钢筋被徐虎重重砸在茶几前。
茶杯震翻,水花四溅。
分包头目吓了一跳。
“虎哥,您这是?”
徐虎一言不发。
他单脚踩住钢筋一端,两只粗壮的胳膊抓住另一端。
腰部猛然发力。
“咯嘣。”
一声脆响撕裂了工地的杂音。
号称能承重数十吨的钢筋,被他硬生生折成了九十度死弯。
断口处布满蜂窝状的劣质气泡。
分包头目脸色惨白,汗如雨下。
“拿这种废铁来架咱们鼎盛的桥?”
徐虎声音粗哑,双眼满是嗜血的凶光。
他没等对方开口求饶。
蒲扇般的大手一把薅住头目的衣领。
单臂发力,将这个一百五十多斤的胖子直接提至半空。
“江总拨的钱,是给老百姓续命造福的。”
徐虎死死盯着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。
“谁敢在这笔钱里捞黑心油水,拿人命开玩笑。”
他猛地松手。
胖头目摔进满是碎石的泥水坑里,呛出几口泥浆。
四周,几十个穿着作训服、戴着白手套的大汉围拢过来。
个个面沉如水。
没有废话。
大汉们拖着惨叫的头目,走向旁侧的深坑。
一场不带半点血腥、却直击灵魂深处的“物理劝导”,在偏远山区无声上演。
同样的场景。
松江市城郊,第一家鼎盛免费医院的建设工区。
雷豹带着人巡视刚封顶的医疗大楼。
几个黑心供货商试图把翻新的劣质医疗器械混进库房。
雷豹没报警。
他让人把供货商塞进废弃的核磁共振舱模型间。
锁死金属舱门。
十几个黑衣保安拿着大铁锤,在舱外敲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震耳欲聋的金属共鸣声穿透耳膜。
供货商被拖出来时,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。
尿湿了裤子,哭着把黑心钱双倍退回了鼎盛公账。
鼎盛的规矩,带着西装暴徒独有的粗暴。
死死刻进了每一个合作商的骨髓深处。
短短数月。
资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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