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江市规格最高的奢华酒店,被整体包场。
黑金两色的车流,在停机坪与大门间穿梭不息。
夜风呼啸,卷起几片枯叶。
直升机的螺旋桨撕裂夜空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狂风吹低了酒店外围的景观树。
一架漆黑涂装的重型商用直升机,稳稳降落在停机坪中央。
舱门推开。
几名头发花白的白人老头,拄着手工定制的拐杖,步履僵硬地走出机舱。
这几位,是华尔街真正的金融巨鳄。
几个月前,他们曾调集数千亿美金,试图将鼎盛集团绞杀。
结果被江彻逼得反向做多,赔得大出血。
今天,他们穿着考究的燕尾服,领结打得严丝合缝。
老头们刚走离舷梯,迎面就撞见了两排站得笔直的黑衣大汉。
清一色的阿玛尼黑西装,白手套在夜色里分外刺眼。
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几百道冷漠的视线,透过黑色墨镜,死死盯住这几个华尔街大亨。
带头的大卫·罗斯柴尔德,双腿发软,险些栽倒在停机坪的积水坑内。
他死死握住拐杖,手背青筋暴起,指节渗出苍白色。
冷汗顺着额头滑落,砸在名贵的羊毛西装翻领处。
他咽了口干沫,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,冲着旁侧的保安连连点头。
那些保安面无表情,只是微微欠身,做出请的姿势。
这种无声的威慑,比拿枪指着脑门的压迫还要恐怖百倍。
罗斯柴尔德身后的几名对冲基金合伙人,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们紧紧跟在老头身后,生怕落单被这群肌肉猛男拖进暗巷。
主干道处,加长版的防弹越野车一辆接着一辆驶入。
车门滑开。
中东石油大亨哈桑裹着雪白的阿拉伯长袍,迈步跨出车厢。
他脖颈间挂着沉甸甸的金链子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,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紫檀木锦盒。
哈桑看清大门外站岗的那些猛男,不但没害怕,反而两眼放光。
他大步流星走向迎宾台,满脸堆笑。
“徐虎兄弟在哪?我要找他喝酒!”
哈桑操着生硬的英语,大声嚷嚷。
他曾在迪拜被徐虎喝到胃穿孔,却对这种硬汉作风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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