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振海这边呢?有没有再次审讯?”大甜甜问道。
“刚刚审完。”旁边刑侦队长摇了摇头,满脸无奈,“一提阿哲、安和疗养中心,秦振海就闭口不谈。无论讲立功减刑,还是心理劝导,他全部油盐不进,干脆闭目装睡,一个字都不肯吐。他笃定我们找不到人。”
刘天仙冷静分析:“秦振海现在死罪风险摆在面前,他把阿哲的下落当成自己最后的保命底牌。只要阿哲一天没被警方找到,他手里就还握着一张筹码,不会轻易交出来。”
谢彦靠在墙壁上,后背伤口被墙壁硌到,一阵刺痛袭来。
“两条路同时推进。第一,档案馆抽调人手,加班梳理安和疗养中心残存档案,筛选所有陈姓男性分流病人。第二,重新提审林晚,她跟随秦振海多年,说不定听过这个假名。”
很快,林晚被带到询问室。
连日的精神重压之下,林晚脸色憔悴,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断绞动。
“陈姓的化名?阿哲?安和康复疗养中心?”林晚反复回想,眉头紧锁,“秦振海对这件事守口如瓶。他很少跟我提起早年福利院的受害者。我只记得很多年前,偶尔听见他打电话,提到一个叫‘陈默’的人。”
陈默!
“陈默?!”谢彦眼神一亮。
“对,就这个名字。”林晚确认,“通话内容很短,大致就是叮嘱那边,看好人,不要让他接触陌生人。我不知道是不是阿哲,但是是我唯一听过的、符合条件的陈姓名字。”
终于拿到一个疑似假名:陈默。
刑侦队长立刻安排:“立刻,秘密调取安和疗养中心分流记录,检索‘陈默’,男性,二十多年前入院,精神受刺激相关病症。全程隐秘操作,不许泄露消息。”
半个多小时过去,外勤警员拿着打印出来的资料快步跑回来。
“查到了!安和康复疗养中心,确实有一名叫陈默的男性病患。当年登记病症:重度创伤后精神障碍。十年前疗养院破产,分流到本市城郊,明德精神康复医院。”
所有人精神一振!
“明德康复医院!”
“但是还有坏消息。”警员话锋一转,“三年前,这个叫陈默的病患,办理出院手续,离开了明德医院。出院资料登记,被亲属接走。可档案里面亲属信息全部是伪造的,联系电话早已是空号。从三年前出院之后,这个人,彻底失去登记踪迹。”
刚刚燃起的希望,瞬间又被浇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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