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沉默片刻,开口做出决断:“兵分两路。第一路,律师团队全部就位,逐条应对所有举报投诉,积极配合核查,留存对方诬告的证据,后续反向追责起诉造谣者。公关不要强行硬刚热搜,不跟水军在网上纠缠,冷处理舆论,把重心放在线下取证。”
“第二路,警方这边,双线侦查。一方面继续深挖看守所内鬼,重新提审秦振海,撬开刀疤脸的口供,寻找被抹除录音的复原可能性。另一方面,重新复盘我父母当年的全部旧卷宗,不要只盯着秦振海这条线,扩大筛查范围,寻找当年和我父母有利益冲突的大人物。”
“第三路,所有人的安保升级。包括我。”谢彦指了指自己,“对方暗杀目标优先是我,我也不能再孤身冒险行动。”
安排完毕,会议散去。
几女回去处理工作室的危机,谢彦留在警局,强撑着伤痛,重新翻阅泛黄的旧卷宗。纸张陈旧,上面记录着二十多年前父母出事那天的蛛丝马迹。
一页一页翻过去,大量旧线索重新过一遍,大部分线索当年都指向秦振海。
“秦振海是执行者。”谢彦低声自语,“雇主藏在幕后,为什么要除掉我的父母?他们手上究竟掌握了什么关键东西?是文件?账本?还是别的物证?”
技术组传来消息,硬盘被抹除的音频,复原难度极大,几乎没有完整恢复的希望。
审讯室,刀疤脸已经经过数轮审讯。
谢彦走到审讯观察室,隔着单向玻璃看向里面。刀疤脸满脸颓丧,手上命案罪责压在身上,心理防线已经松动大半。
“我只听秦振海指令。”刀疤脸声音沙哑,“秦振海很少跟我提起他背后的老板。偶尔喝醉的时候,提过一句,那位大人物,在本地根基极深,横跨商界政界。秦振海只是替人跑腿办事。别的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有没有见过那个人,或者见过照片?”审讯民警追问。
“没有。”刀疤脸摇头,“秦振海不允许我们接触更高层。所有指令,全部由秦振海中转。”
从刀疤脸口中,得不到幕后主使的身份。
紧接着,再次提审秦振海。
金属审讯椅上,秦振海衣衫有些脏乱,看见单向玻璃方向,仿佛知道谢彦就在后面,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容。
“怎么,尝到苦头了?”秦振海隔着玻璃开口,“短信,舆论举报,都是小小的警告。我说过,惹上他,你们所有人都要遭殃。”
“幕后那个人到底是谁。”谢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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