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满身无菌手术服的主治医生摘下跌落雾气的护目镜,脸上带着疲惫。
所有人瞬间全部围上去。
“医生,他怎么样?”杨蜜声音发颤。
“伤口二次大面积崩裂,失血过多,多处软组织挫伤,爆炸冲击波造成轻微内脏震荡。”医生语气沉重,“现在已经把出血控制住,暂时脱离生命危险,但人还处在深度昏迷,能不能醒过来,要看接下来四十八小时的观察期。四十八小时是关键,如果出现感染、内脏并发症,依旧会有生命危险。我们已经转入重症监护病房,家属只可以隔着玻璃探视,不能进入病房内部。”
听完这番话,众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却依旧沉甸甸的。至少命保住了,可昏迷不醒,依旧是巨大的煎熬。
很快,病床被推出来,全身插满监护管线的谢彦闭着眼,脸色惨白如同白纸,胳膊、后背缠满厚厚的纱布,安静躺在移动病床上,被送进ICU监护室。
几女隔着厚重的玻璃,望着病房里面一动不动的身影,没有人说话,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刑侦队长走到一旁,继续处理手头一堆烂摊子。
陆明远已经羁押,部分罪证固定,但是缺少苏宏涛的直接物证,整个案件链条残缺。阿哲还在另一间病房,精神状态不稳定,无法完成完整笔录指证。秦振海知道很多内情,但是惧怕苏宏涛报复,很多关键信息不敢全盘吐露。
“提审秦振海。”刑侦队长下定决心,“加大审讯力度,给他足够安全保障,逼他把知道的全部吐出来。”
看守所审讯室,灯光惨白刺眼。
秦振海坐在椅子上,浑身伤痕还没有消退,脸上满是惶惶不安。经历被苏宏涛劫持、码头枪战之后,他精神已经濒临崩溃。
“苏宏涛到底手里握着什么原始证据?”刑警盯着他发问。
秦振海头埋得很低,双手不停揉搓:“我不知道全部,我只见过一部分。当年整件事,苏宏涛是源头。他手里有手写账本、早年私下交易录音,还有码头走私完整往来单据。不止牵扯二十多年前的人命案子,还有这些年他收买各个行业人员的记录。”
“为什么苏宏涛不直接把证据销毁?留着干什么?”
“那是他的保命底牌。”秦振海喉结滚动,“他作恶太多,时时刻刻害怕出事。账本、录音全部做多份备份,分散存放在不同隐秘地点。只要他出事,这些东西就会自动向外扩散。陆明远也被他拿这些把柄拿捏,这么多年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