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功率多少？“苏衍问道，声音很稳，很平静，没有一丝波动。
“不到一成。“金老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很沉，眼底闪过不忍，无奈压在心头。“因为你需要同时容纳天帝本源和浊龙本源。这两种力量是对立的，是相克的，容纳它们的人，身体会崩溃，灵魂会被撕裂，经脉会寸寸断裂。而且，在净化的过程中，天帝意识会不断干扰你，诱惑你，威胁你；浊龙的本能会不断侵蚀你，吞噬你，毁灭你。稍有不慎，你就会魂飞魄散，万劫不复，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。“
石室里安静下来，只有金色小炉子上的符文在闪烁，发出微弱的光芒。苏衍沉默了，看着金老，看着那个金色的小炉子，看着石室里那些古老的工具和兵器，心里很复杂，很沉重。
不到一成的成功率。十次里只能成功一次，九次都会失败，都会魂飞魄散，都会让天帝的阴谋得逞。
但他没有选择。从他出生的那天起，从他体内被封印天帝心脏的那天起，从他被扔进浊渊的那天起，他就没有选择了。补天盟是慢性死亡，裂天教是加速灭亡，只有第三条路，才有真正的希望。哪怕只有一成的成功率，也比零强，也值得去拼，去赌，去用命换。
“一成的成功率，也比零强。“苏衍开口，抬起头，眼神咬着牙，眼神发沉，没有一丝犹豫。“补天盟是慢性死亡，裂天教是加速灭亡。只有第三条路，才有真正的希望。我决定了。收集九权柄，走第三条路。“
“苏衍……“姜晚看着他，眼神里眼底闪过担忧，心疼压在心头。“不到一成的成功率，你真的想好了？“
“想好了。“苏衍点头，眼神咬着牙，眼神发沉。“我没有退路，也不能退。为了秦武，为了苏衡，为了吴九，为了所有死去的人，为了这个即将被天帝献祭的世界，我必须走通第三条路，必须成功。“
“我跟着你。“姜晚开口，眼神咬着牙，眼神发沉，没有一丝犹豫。“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，多少困难，我都跟着你。“
“大哥，我也跟着你。“楚烽靠在墙壁上，脸色苍白，身体虚弱，但眼神咬着牙，眼神发沉。“你是我的兄弟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不管第三条路有多难走，我都陪你走到底。“
“无面族世代等待封印者，“林素素开口，灰色眼睛里眼底闪过坚定。“我会帮你。用无面族的浊化术，帮你净化，帮你压制天帝意识。“
“我等了三万年，就是为了这一天。“金老开口，笑容里眼底闪过欣慰。“九重天阙都是我炼的，没有比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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