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意志。他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，半帝境中期的威压，让整个树洞都在颤抖，让空气都在凝固，让时间都在变慢。他的身体和古树连在一起，树根从他的脚下蔓延出去，连接着整个枯荣阙的所有植物。
“枯荣之主……“金老喃喃，看着那个人，眼神里眼底闪过震惊，恐惧压在心头。“三万年了，他还是这个样子……没有自己的意志，只有天帝的命令……“
枯荣之主转过头，看着八人，绿色眼睛里眼底闪过冷漠，杀意压在心头。
“天帝的敌人……“枯荣之主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很冷，没有感情，没有意志，只有天帝的命令。“还有天帝心脏的容器……还有浊化者……还有天帝战士……还有无面族的巫医……还有……金老？“
他看着金老的虚影，绿色眼睛里眼底闪过惊讶，困惑压在心头。
“金老，“枯荣之主开口，声音很冷，很杀意。“你这个天帝的叛徒，居然还活着？三万年前，你帮天帝炼了九重天阙，帮天帝创造了我，帮天帝封印了浊龙。现在，你居然带着天帝的敌人来这里，来抢枯荣权柄？“
“我不是叛徒。“金老开口，飘到苏衍前面，眼神很坚定，很真诚，眼底闪过愧疚。“我是在帮天帝赎罪。天帝碎了天，封印了浊龙，想献祭整个世界，他错了。我要帮苏衍走通第三条路，帮天帝赎罪，帮这个世界。“
“赎罪？“枯荣之主大笑，笑声里全是嘲讽，全是冰冷，全是疯狂。“天帝没有错。天帝是天道的化身，是世界的主宰。他做的一切都是对的，都是为了永生，为了天道。你们这些凡人，懂什么？“
“天帝错了。“苏衍开口，走到前面，看着枯荣之主，眼神很坚定，很真诚。“他碎了天，封印了浊龙，想献祭整个世界，就为了自己的永生。他杀了我的父亲，控制了我的兄长，把我扔进浊渊，让我受了十二年的苦。他不是天道的化身，他是一个疯子，一个想献祭整个世界的疯子。“
“放肆！“枯荣之主大怒，绿色的力量从体内涌出来，向八人冲过来，带着毁灭性的力量，带着天帝的威严，带着控制一切的意志。整个树洞都在颤抖，都在崩溃，都在毁灭。古树的根须从地面下涌出来，向八人刺过来，带着致命的毒素，带着净化一切的力量。每一根根须都有手臂粗，上面长满了毒刺，每一根毒刺都带着致命的毒素，能腐蚀一切，能净化一切，能杀死一切。
“虚妄珠！“苏衍大喊，将虚妄珠扔出去。虚妄珠在空中发光，银色的光芒从珠子里涌出来，形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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