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写到表里吗?”
刘启明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不是要追究项目为什么换人。”徐沅把资源表推回去,“我只想确认年底按哪一版算。”
周雯在旁边开口,说今晚会重发一份,由她和刘启明共同确认。徐沅点头,又问前期对接的资料什么时候交给贺莎。刘启明让她第二天下午前整理完。
她起身前又问了一句,客户邮件里所说的A角、B角是不是以后所有重点项目都会执行。刘启明说会。徐沅便建议把备份人权限、共享文件位置和紧急事项写进启动表,而不是只在主责请假后临时找人。刘启明没有当场采纳,只让周雯先看看现有模板。
周雯送她到门口,压低声音说:“你现在问什么都要落纸上,别人会觉得你防着公司。”
徐沅停了一下。“我就是记不住这么多口头版本。”
周雯没再劝。她回到自己的座位,把新品牌前期会议纪要打开。里面有她熬两个晚上整理的竞品数据,也有客户上周才确认的用户人群。文件并不会因为主责换人就变成废纸,但她知道述职时不会再有人把这部分算成一段完整项目。
回到座位,孙晓璐凑过来,小声说自己也是中午才知道。她怕徐沅误会,还解释自己只做协同,不是抢项目。
“你不用解释。”徐沅打开早期沟通记录,“你先看客户那份需求。我把供应商问过的价格和风险给你。”
孙晓璐盯着她看了两秒。“你不生气?”
“生气。”徐沅说,“但东西还是得交。”
她确实生气。不是因为同事拿走了什么,也不是认定公司在报复。最难处理的正是这种说不清的损失:客户要稳定主责很合理,经理重新分配资源也有权限,她的交接又确实出过缺口。每一项都能解释。几项放在一起,她原本可能得到的一次机会就没了。
徐沅把需求文件从头看了一遍。这个品牌下季度预算比她现在最大的项目高近一倍,若按原计划推进,年底述职会多一项完整案例,也可能有活动奖金。她在备忘录里写下这些,没有把它们换成一句“算了”。
第二天上午,她把资料交给贺莎。对方问到一个供应商的历史履约情况,徐沅没有只说“还行”,而是把去年两次延迟和一次临时加价都标出来。贺莎看完说了一句谢谢,又问她以后遇到问题能不能再来找。
徐沅答应了,但加了一句:“项目群里问,别私聊。晓璐也要看得到。”
中午,更新后的绩效目标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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