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染,闹了半天是妹妹偷了姐姐的人?”
“这算什么?当众撕扯,可真是……”
萧景恒僵在原地,只觉得满茶楼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身上。他活了二十多年,从未这样狼狈。
沈知意缓缓站起身。
她绕过翻倒的桌椅,走到沈柔嘉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沈柔嘉半趴在碎瓷片里,哭得喘不上气,还在冲萧景恒喊“你居然推我”。
沈知意蹲下来,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妹妹,你看清楚了?”她道,“你心心念念的表兄,当众都能推你。这样的人,也就你当个宝。”
沈柔嘉浑身发抖,说不出话来。
沈知意重新站直身子,看向萧景恒。萧景恒也回看她,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,却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沈知意环顾四周,见楼上楼下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等着看这场好戏,淡淡地笑了笑。
“清白这种东西,”她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茶楼,“别人不知道的时候,值钱。别人都知道了,就不值钱了。”
她拂了拂袖上并不存在的灰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经过萧景恒身边时,她脚步未停,只留下一句极轻极冷的话:
“这还只是个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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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楼的风波,不过半日便传遍了京城。
沈柔嘉是被沈家下人用披风裹着,从后门抬出去的。沈父气得告了病,周氏一边哭一边骂,又拿萧景恒没办法。萧家那边也炸了锅,萧景恒被族中长辈叫去训了整夜,出来时眼底全是血丝。
他站在萧府门口,抬头望天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沈知意。”他把这三个字在齿间碾碎,像吞下了一口带血的刀子,“你以为你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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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将军府。
沈知意刚沐浴完,正坐在窗前绞头发。碧玉捧着一个素色信封进来,脸色有些白:“小姐,刚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来的。没看清楚是谁。”
沈知意接过信,拆开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,字迹清隽,墨色如夜:
沈清欢,你嫁错了人。
落款处,画着一朵莲花暗纹。
那朵莲花极小,五瓣,像在风里将开未开。沈知意盯着那朵莲花,瞳孔骤然一缩。
这个纹样,和陆沉舟身上那道伤疤的形状,一模一样。
她的手指猛地收紧,信纸在她掌心皱成一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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